弄清是怎么回事就被糊里糊涂地摆了一道。
“哎呀,我没说过么?”奇穷一摸耳朵,脸也变了色……糟了,她还真没说过,刚才茶小葱问她的问题太多,她被问晕了,居然把这茬儿完全忘记了。
两个小姑娘互相瞪了一眼,十分默契地伸手扶起被雷劈中的茶小葱,各自伸出一只手掌抵住了她的手心,分别将一道真气输了进去。
玄奇殿,地如其名,关键就在一个“奇”字,而最奇之处便在于此处的地形。自古仙门都是依山傍水而建,端极派亦不例外,端极七殿呈北斗七星之阵,位置十分考究,其中玄奇殿便以七星之末,压在了灵山之尾,镇住了灵山外泄的喧腾之气。玄奇殿外灵气充沛,仙草花果种类为数繁多,地形逢七九日必变,变则生阵,也就是说,早一日或者晚一日来这里倒不会有什么危险,而茶小葱偏就是那么地不走运,恰碰着今日七月初九,仙阵发动,五行转到了金位,一道焦雷劈得茶小葱再度不省人事。
茶小葱在肚子里骂了元知义一万遍还不止,指不定就是红果果地报复啊,报复她害他吃不了热乎乎的烤鹅还得罪了其他仙门!
奇穷与奇苦是徒孙辈的弟子,都没见过什么大场面,将两道真气输过去之后,见茶小葱没有反应,都慌了神。
奇苦已经吓得哭了:“师姐,茶师尊现在弄成这样,掌门师尊会不会怪我们啊?师姐,她会不会有事?怎么还不醒呢?”
奇穷一皱眉,道:“不对,就算死人受了这两道真气也会有点反应,这……真是奇怪!”
她一捏茶小葱的手腕,见其五指一紧,指缝微微张开了一点,关节处自然松弛,并未曾见任何阻滞的迹象,显然经脉并未受损。但令她不解的是,搭脉上去,没有脉象,竟与死人无异。
这阵中所起的只是寻常金雷,阵法法理,遇强则强,茶小葱被劈之时显然没有也不会凝气抵抗,为什么现在连呼吸都被劈没了?
“师姐,我们要怎么办?这事要是芷才师叔知道,非把我们的脑袋掐下来不可。”奇苦想起今早慕容芷才的表现,心里七上八下的,这个师叔平时对谁都冷冰冰的没有表情,但明显对这位新来的师尊是不同的。
“要将她带出法阵怕是不可能了,师妹你先在此地守着,我去叫芷才师叔来看看。”
奇穷比较懂得与慕容芷才相处,如若知情不报,她们这场责罚定然是逃不掉的,但如果由她去主动请罪,事情反倒好解决。
她将茶小葱的手放好,又将其身子捋平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