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沈公子一定是糖心莲子做的,举手投足之间都散发着丝丝甜意,偏偏茶某人最近大爱甜食,这对她几乎是致命的诱惑,于是她很不争气地粘在了座位上,没走。
心里挺为那凌仙子惋惜,虽然第一口羹是她得去了,但毕竟是十几年前的事了,现在与她分这杯甜品的人实在太多,就怕仙门中人的那股娇贵气忍不下共事一夫的脏肮,都说了爱情是排他的。最怕这位沈公子经过那一次惨痛教训,对凌仙子早已没有了旖念。就算凌仙子入得这沈府的大门,也得独立面对这深宅乱斗、鸡飞狗跳,可悲至极。
丈夫不撑腰,开挂也枉然。
茶小葱望着那团被春光揉乱的幔帐发呆,心里皱皱地想:这床上滚过多少人,男人被多少女人用过啊,真特么脏透了,这里跟那仙曲牌坊、品蝶园、燕归楼之类地方有什么区别?
有姬妾笑盈盈地奉茶上桌,环珮叮咚,令茶小葱把神游天际的魂收回来。
沈公子抚着自己手里的茶托,似笑非笑地望着她,那温柔似水的眼底居然看不出一丝杂质。可偏就这样一个看似纯净的男人不但在男女之事上放荡得可以,还对自己的未婚妻子残忍的可以。
茶小葱无端自心中突然升起一股冷意。
就在这时,馨莲去而复返,腥红的小嘴嘟得老高,摆着水蛇腰,一拧一拧地移着莲步回来,一见到沈公子就橡皮糖似地粘上去,恨不得马上合体成一个,永生永世不分开。可就那张粉脸上的醋意太明显,破坏了这出看似完美的表演:“夫君大人,你可得给人家做做主啊……”
茶小葱手一抖,差点把杯子摔了,该死的沈府,什么都是金的,偏就这杯子不是!
沈公子不但不腻,反而有些乐在其中,他捏了捏爱姬的脸,柔声道:“我的好馨莲,不过要你拿件衣裳,竟去了那么老半天,给本公子说说,是谁欺负你了?”估摸这位馨莲是所有姬妾当中最得宠的,才敢在主子面前这放肆。
果然那馨莲开口就是挤兑的话:“还不是我们沈家那位大少奶奶,人家没得罪她,她却总拿一副冷冰冰的脸对人,我不过是去找件衣裳,她都不让,还把人家赶了回来……”
茶小葱赶紧把手里的茶杯放下了,她怕自己会把持不住拿茶水泼美人。好好儿说话不行么?非要每句都带波浪状的娃娃音,感觉在看呆湾综艺节目似的。
沈公子无奈地叹了口气:“好美人,你就不该得罪她。”
话未落音,一个极其平淡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她没得罪我,我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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