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至于我娘的事,你没资格提起。你别忘了,你只是个连翅膀也长不出来的怪物!”
暮云卿再沉稳再理智也终究是少年心性,被她刺痛软肋哪有不动声色的道理,听到此节,立时冷笑起来:“你何尝比我有资格说起,你以为你真能代替你娘亲活下来?你只不过有了你娘亲的内丹才得以续命,如果不是你,你娘亲或许根本不会死!当年是妖皇玷污了你娘才有了你,你根本就不该存在,打你一出世,你娘就想亲手掐死你!”
“你胡说!父皇不是这么说的!”翠鸟头次听到这种说法,一时接受不了,抓起桌上的糕点、碎瓷便向暮云卿劈头盖脸地砸,“你不过比我痴长几岁,你懂什么?你懂得什么?”
她语声颤抖,渐渐嘶哑,双肩微微耸动,终于大哭起来。
暮云卿不闪不避,凝睇良久,凉声道:“你不信就自己去问问大王,要不问鹦鹉也行。”抬手一抹脸上的血痕,他头也不回地走出了结界。
房间里传来翠鸟的号啕,声音低哑凄凉,浑不似以往的矫揉甜腻……
茶小葱睡醒就看见一抹雪白的背影立在门前,被夜间的水气晕得如同一道薄薄的鬼影。她吓得发根竖起,刚要出声,那“鬼影”却转身飘了进来。看清是暮云卿,她的一颗心才放回原位。
“这么晚了,你站在这里干什么?”
夜深露重,暮云卿的头发被水气润透,湿答答地贴在两颊,长发未束,却全然没有仙鹤该有的飘逸之态。月光自窗口流泻而下,照亮了暮云卿那双墨黑的眼睛,长睫上还凝着一层水气未曾抹拭,看情形,他竟已在门口站了许久。
暮云卿怔怔地看着她,忽然道:“你被囚在这里,心里很委屈是不是?”
茶小葱一愣,她没想过这个问题,因为这个世界对她来说,在哪里并无不同,遇见什么人,发生什么事,她都当是做梦,总是妄想着梦一醒,什么都可以过去了,但是一次又一次地失望之后,她便也变得麻木,要说委屈,还真是谈不上,因为比起外面那些人类,羽族的人其实对她好上太多。
暮云卿从怀里掏出一件东西放在她面前:“如果你想走,我不会再拦你。”
茶小葱拿起来一看,却正是她遗失的那本修仙的秘籍,一时也不知道要怎么说好,只是略略翻了一下,将目光定在了腾翔术那一页,那一页很旧,好像被人经常翻看,摸起来比别的纸张更软。
她疑惑地看着面前的白衣少年:“你让我走,是因为那只翠鸟?”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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