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讳?”管家显然有些意外。
“呃……是这样的,我朋友生病了,所以想求返香道长施以援手帮帮忙,我没别的意思。”茶小葱见对方像是没有恶意,便简要说明了自己的来意。
“也就是说,你不是来报到的?”管家皱了皱眉头,一脸嫌弃地松开了手。
松手之后,他便不住地往手指上看,脸上一副深度洁癖患者的常用表情。
但茶小葱对那种等级的嫌弃已经熟悉到不会再有任何情绪上的反应。
他没再看她,只抛下一句话:“既不是徐府的人,就走吧。道长他老人家没空招呼你。”
她有点被噎住,想了想,坚持好脾气地发问:“他不在?还是很忙?我真的是有很要紧的事……”
管家终于不耐烦了,挥了挥衣袖,横眉竖眼地招呼身旁的两名护院:“臭要饭的,让她滚!”
一双手架住了她的肩膀,竟都十分有力,茶小葱以前做练习的时候常用的“过肩摔”居然使不出来。她挺了挺腰,奋力将那双手扒开,顺道睨了那管家一眼:“老纸会走,不用你们这些狗爪子来碰!”
那三个字咬得极重,清晰到字字入耳,周围的人听得清楚,唏嘘声从人群中传来。
那管家面上挂不住,厉声喝道:“臭叫花子,你说什么?”
“说你是狗爪子,没听清,狗的爪子!”她不怕死,指指徐府大门,又指指管家的鼻子。
那管家见上百双眼睛都盯向自己,居然也不忌惮,竟当即狞笑起来:“很好,来人,给我打,打到她狗嘴里吐象牙为止!”
“你若打得着我,我跟你一起姓徐!”
茶小葱这次倒不是无理取闹,她自那天路过看徐府招工就知道这蟠龙镇最有钱的财主家有多严重的怪癖,想必被招进来的人中,十之八九都是只想要混口饭吃而已,这管家也好,那些护院也好,平素里作威作福惯了,是该给点教训。
她说完了这句话,一头钻进了人群,那两个护院二话不说追打上去,一条笔直的队伍被她七搅八和,整成了一条毛毛虫的形状。
人群里有暗中给护院使绊子的,有默默助威的,有惟恐天下之乱的……徐府门外,霎时间乱成了一锅粥。那门房处也不用领衣服了,茶小葱冲过去把衣衫鞋帽掀得个满地都是。她身形娇小,以前练的跆拳道也不是花架子,几个大男人一时之间竟然奈何不了她。
茶小葱在人群里跳来蹿去活像只稻田里蚂蚱。
“你站住!”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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