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是已经在你肚子里了吗?还吃什么吃!”
“……”
现在内丹在这个女人身体里面,他投鼠忌器,一时还真不敢拿她怎么样。
“茶小葱!”清越的呼唤传来。
“在!”这回茶小葱应得响亮,应完之后一愣,竟不是婪夜的声音。
“快下来……”那声音冷冰冰的,好似从极寒之地吹来的风,可是好熟悉。
她挂在上面居高临下,向下四处张望。
蔑人咬牙切齿:“臭道士,若不是被你绊住,我早该完成任务了!”
道士?
茶小葱低头,看见了脚下靛蓝的剑气。
“原来如此!”
她恍然大悟,怪不得她跟婪夜把这里闹了个天翻地覆也没见蔑人追来。
慕容芷才一身蓝袍清爽干净,还是那么玉树临风,而站在他身边的那只狐狸却是连毛都烤焦了。
“快下来!”婪夜的脸色难看至极,连嗓子也哑了。
茶小葱絮絮地念叨:“我也想下来,可是他把我揪住了,还有啊,这地方这么高……哗……”
一道剑光闪过,蔑人惨号着松了手,大地又是抖了一抖,茶小葱尖声惊叫着像一块破布,从花盘上“飘”下来,慕容芷才顾不上把佩剑召回,伸手想去接住她,却被婪夜用力推了一把:“我来,你且去救那些小鬼!”
慕容芷才脚下没稳,被他推出三尺远,茶小葱的尖叫一声掠过,轰然砸下,立马虫蚁四散,尘土飞扬。慕容芷才飞快地瞟了婪夜一眼,迅速转身。
茶小葱从虫群土堆里伸出一只手,比了比。
“啊,对不住,你掉下来的速度太快了,接不住。”婪夜的道歉就好像“今天不吃盖浇饭要吃过桥米线”那样淡定自然,半分矫情的诚意也没有。
茶小葱在心里哭得好伤心。
蔑人还没从失去内丹的悲痛中走出,他跟着茶小葱落地,直直地向婪夜翻滚而去:“婪夜,你今天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婪夜摊了摊手,弯腰捞起摔得半死不活的茶小葱:“啧,本公子从不喝酒。”
蔑人大为光火,这一人一狐说起话来都是同一方式,噎死人不偿命。
“妖王……”他寻思着要怎么样才能威胁到这只滑不留手的狐狸,却发现除了强行将他掳走竟是别无它法。
“妖王说,你若是失了那七个小鬼,今天死了也是应该的。”他勾唇含笑,嘴角流露出一抹与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