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与江湖骗子一气,为了敛财而枉顾他人安危?”他扫了婪夜一眼,冷哼一声又道,“若非他今日身受重伤,就凭你……再过十年也未必能够压制得住……”这句话明显是对婪夜的肯定,后者闻言笑得更迷人了,身边的女道士们被他这样笑着一睨,竟似脚下都生了根,再也走不动了。
茶小葱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最后死盯住婪夜来回扫视。她还是觉得此人美则美矣,就是太脏了,那件白衣服就像从垃圾站里捡出来的二手货,看着高档,其实就是一堆破烂。还有那笑,宛如一捧春花开错了地方,齐齐地全怒放在脸上,是男人都不会这样笑的!她不动声色地从他手里抽回了自己的手,用力在身上搓了搓。婪夜一见,笑得更灿烂了,散发出毒物才有的危险之气。
慕容芷才很专注,依旧恭敬低头应诺:“师兄教训得是。”鬼知道他听没听进去。
司徒某人神色倨傲地“嗯”了一声,环视周围:“各位道友,叨扰,没事就都散了吧!”
女道士们贪看婪夜那张皮相,满目不舍,却怵于司徒的威严,未敢多言。只有那春姑娘胆子大,上前笑嘻嘻地行了个礼:“师兄可否通融,弟子芳姑,想籍此妖物行阴阳炼丹之术,不妨行个方便?”
司徒面色如铁,断然相拒:“这位师妹不必多言,就你那斤两,哼哼……”
婪夜一直没说话,却在此时接茬:“司徒……你不需将本公子说得如此高深,不过皮相惹人注意而已。”
司徒某人不置可否,当下并不搭话,只微微转过身去:“师弟,跟我回去。”
慕容芷才应声:“是。”
却是没动。
“嗯?”司徒某人拉高了调子,以示催促,但是慕容芷才仍旧没动,保持的姿势,看起来有些僵硬。
“是还不走?”司徒师兄看着这个师弟,微微有些怒意,正想问个清楚,却觉喉中一紧,再也说不出话来。
茶小葱站在一旁,看着眼前的一切,就好像电影看到一半突然死机——周围的人都以各种姿态站立着,连眼珠都不会转了。她乍了乍舌,伸手戳戳身后的婪夜,却听婪夜低笑起来,极尽妖媚。他居然没有死,机!
“喂,男狐狸,这是你干的?”她指了指已经定格的画面。
婪夜只是伸了个懒腰,没有承认亦没有否认。他依旧是拍了拍衣服上根本没办法清理的血渍污迹,勾嘴一笑:“问那么多,你走还是不走?”
“……”茶小葱一口气未曾提上来,只憋得满脸通红,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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