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葱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白衣男子好以整暇地拍了拍身上根本拍不掉的尘土与污渍:“如果本公子记得没错,你的名字应该是叫茶小葱。”
茶小葱点点头,猛地又变成了摇头,警惕起来:“慢,你先说你是谁!”她揪着裙摆的手,慢慢垂下去。
“婪夜。”白衣男子漫不经心地吐出两个字,站起来。他这一站,于无形中拉近了与茶小葱的距离,他的身高有绝对的压迫感,逼得茶小葱几乎想跳窗逃跑。但她一转脸,顿时傻了眼,窗口安着铁栏杆,根本无处可走。她还没有被脱手卖掉?她依旧被关着?还是……面前这个长得比梨花更清丽的男人才是真正的买主?
“你……是道士?”她试探着开口,她能肯定的是这位美男的声音有些熟悉,也许是之前见过的。
那白衣男子脸色一变:“你才是道士,你全家都是道士。”
“呵呵,那就好,那就好。”茶小葱释然地拍拍胸口,自言自语,“还以为就这样被人潜规则了。”
“有什么好?”那白衣男子盯了她一眼,又厌恶地把脸别开了,“还不同样被关着。”
茶小葱恍惚记起方才的情形,不觉有些赧然:“方才,我们……”
那白衣男子扫了她一眼,嫌弃的模样:“什么我们你们,你是人,我是妖,根本不是一路货色,还有……离我远点,我不喜欢女人靠那么近……”
这是茶小葱第二次从男人眼里看到对自己的鄙夷,脑海中闪过第一个念头就是把对面这个混蛋掐死,真是忍无可忍,于是她成功炸毛了:“刚才分明是你先搂着我,占我便宜,你怎么说话的?我什么时候靠着你了?你好歹也弄个清楚。”
茶小葱的口水绝对比裘千尺的枣核喷得远,白衣男子开始辛勤抹脸,仿佛泪奔。
“那这是什么?”白衣男子擦完脸上的口水,顺手提着衣襟,展示着茶小葱睡觉时用口水描绘的壮丽河山。
茶小葱把下巴一抬,脸一扬:“谁知道是不是你自己流的口水,别赖在我头上。”
那白衣男子狠狠地剜了她一眼,与她各踞一角站定:“那时候真该吃了你这个疯女人。”
茶小葱没工夫理会那这个叫做婪夜的不知来路的男妖怪所指的“那时候”是哪时候,她低着头找了一阵,一脸疑惑:“那只吉娃娃呢?不会是卖给那些道士炼丹了吧?”
“什么吉娃娃?”
“那只狗妖啊,狗妖,这么大,这么高的一只小白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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