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夜阑偷瞄了一眼能捞自己一把的顾老夫人,却发现顾老夫人虽年长力衰,跑得倒是很快,这会早就已经不见人影了。她只能“不情不愿”地抱着会撒娇的家中大猫回了寝宫,为人拍拍床榻。
她昏迷的这段日子里,一旁的躺椅就是薄昭旭的快乐小家,如今他终于也在床榻上有了一席之地。
临睡下之前,向夜阑低声道:“我明日一早要回趟向府。我在向府还有些事要办,正午之前应当就能回宫,到时再与你一同去看南谌。”
把向夜阑抱在怀里的男人在睡梦中呓语时应了声。
“来日方长……”
向夜阑小心地掀起自己的衣袖,注视着那条刺入皮肤的红线,似乎比前几日还要长了一些。
令人心生寒意。
从发现了这条红线开始,向夜阑相信了顾老夫人所言不是谎话,自己的体力不如以前是有原因的。
自己又不是什么圣贤之人,如何能做到把生死置之度外。
向夜阑比谁都害怕留有遗憾。
她愈发确信,自己的命运被这道血红的线束住了,未必何时就会被它绊住双脚,彻底停在某个日子。
所以她时常把来日方长、日子还长等话给挂在嘴边,不单是想让薄昭旭安心,也是想让自己安心。
但说来奇怪,向夜阑从未觉得害怕。
大抵是薄昭旭将她保护的太好,无论她置于怎样的危险当中,都有薄昭旭奔她而来,化险为夷。
只要有薄昭旭在的时候,她从来都不觉得害怕。尤是知晓这近来一直闷不做声的男人都默默努力了多少的时候,向夜阑竟觉死也未必很亏,但若是能继续就这样活下去,那一定很值当。
翌日,向夜阑舒畅的起了个大早,简单梳洗打扮后,叫上了映颜一起回到向府去办事。
说是办事,向夜阑也不清楚是办些什么事。
只记得当初在君城的时候,向老夫人匆匆的来了一趟,连歇都来不及歇,就急着又回京来照看向家的事了,据向老夫人所言,向家如今出了大事,她连半步都走不开,实在分身乏术。
至于到底是什么事,向老夫人只字未提。
向老夫人毕竟也曾做过几件“人事”,向家出了这种连向老夫人都应对不来的事,向夜阑自然是要回来看看。
马车上,映颜的脸色将将凑合,嗓音亦是沙哑,像好几日未休息好似的:“娘娘有所不知,属下一早听说您醒了,一高兴,可差点是把粥碗给打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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