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还需要让别人允许不成?
她的步子也跟着嚣张了起来。
守城的官兵哪里见过薄昭旭与向夜阑的面貌,单是瞧见有人过来,便摆出了一副要生吃人的恶相:“开城门的时间已经过了,你们若还想进城,就等明日这个时辰再过来吧!违者不侯!”
眼看薄昭旭要开口,却被向夜阑拦了下来:“这位大哥,我斗胆问你一句,朝廷为何每日限制进城的时辰,你可知道?那些驻扎在外的胡兵恐怕明日就要挑起战争,那守在城外的这些百姓,是要等死不成?”
官兵咂舌寻摸了寻摸味儿,仍旧不屑:“朝廷的命令,哪轮得到你们问得这样清楚?我无可奉告!”
他冷不防地打了个哆嗦,其实朝中大臣是何用意,他也不是十分清楚,毕竟人家是权臣,哪会与自己解释细致,无非是老实听命罢了。他不懂其中缘由,却懂自己做的是怎样一个差事,若两国开战,第一个咽气的就是他这个守城门的。
薄昭旭被人这般斥责,竟觉有几分好笑。
“朕要入城,你也要拦?”
“你?就你?”
官兵顿时捧腹大笑,擦拭自己笑出的眼泪:“今天也不知道是什么日子,一个两个的都说自己是天家的人,刚才还有个说自己是长朝县主的,好笑!你若是当今圣上,出行还能如此寒酸?”
重新定义寒酸。
因新入城令而困在城门外的百姓们虽听不清这些人说了什么,却觉二人是在为自己这些人说情,故而一股脑的涌上前去,帮着说理。
那官兵气得脸色青白,叫起一旁同僚帮忙赶人:“可别傻站着了!若真出了什么乱子,丞相大人砍了你我的脑袋!”
蓦然,人群当中传来了向夜阑极其熟悉的声音:“胡人将要进犯,谁知他们还能忍上几日,难不成朝廷真要眼看着困在城外的百姓被胡兵活活迫害到死,成为胡人的阶下之囚不成?”
是武梓熙。
自己远行一段时日,武梓熙同样如此,只是阔别这段时日,向夜阑觉得自己未变,武梓熙却是不同。
至于何处不同,她倒难说清楚。
只能远远看上这么一眼,很是难察觉。
官兵瞧见武梓熙开口,笑意更是万般张扬,甚至直接搭上了薄昭旭的肩膀,嘲弄道:“你瞧瞧——那就是刚才自称自己是长朝县主的那一位,哈哈哈哈,怎么说?你们是不是还认识啊,陛下?”
武梓熙哪能忍受他这般侮辱自己,刚要撇清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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