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通晓尘世间的大事小情。而向夜阑则翻了翻白眼,这么说对得起南谌在夜晚趴屋檐吹的冷风?
最令人无言以对的便是那些人称《逸闻》作者便没有不知道的事,所以决不能招惹薄昭旭,否则便会被这位神秘幕僚抖出所有丑闻,再不能做人。
向夜阑算是懂了什么叫做“以笔为刀”。
听闻那“《逸闻作》作者”正在汇兴茶楼讲书售字,向夜阑当即奔汇兴茶楼杀去,瞧瞧这人把自己“伪装”成了什么模样。
而映颜也的确有了用武之地,若带上薄昭旭那几个手下,着实是太像是去砸场子的。
“想不到竟还真有人相信他的连篇鬼话,以为人写了《逸闻》还要靠卖什么字赚钱?就不怕暴露自己的字迹不像,让人给瞧出来。”
映颜驻足在茶馆之外,嗤笑一声:“娘娘,您何必与这人计较,想借您之名坑蒙钱财之人,世间恐怕是不少。”
言外之意便是向夜阑若真想管,恐怕管不过来。
假冒向夜阑的男子便在茶馆当中大摇大摆地为人提字,向夜阑未急着答复映颜,而是仔细打量此人,眉眼温润,样貌过人,倒也颇具书生文采,提笔之间亦不像是做做样子,应当还是有些底子。
只可惜是踏错了路,偏要做这样不正当的营生。
男子撂下笔墨,竟开始述起早已经被向夜阑说烂的旧瓜,只不过是胡乱添加了些三俗新鲜之处,便换得了不少喝彩,甚至为他掷下数枚银锭,着实是十分大方。台下姑娘,更是有人派自家婢子将金发簪送到男子的桌上,深情一笑。
“这世间骗财之人众多,我若是想管,恐怕还真的管不过来,只会徒增麻烦,毕竟断人财路,保不准要等来些什么。”
向夜阑摆弄着手中面纱,话是如此,可不见她有任何退却之意。
“但她所骗不止骗财,我便不能当做什么都未瞧见了。”
这假冒《逸闻》作者的男子,甚至还欺骗过不少姑娘,说的是风花雪月的感情,传的是动人至深的鸳鸯佳话,可从一开始,这便是场离谱至深的假话。
向夜阑束起发髻,大大方方地落于茶桌之间。
那男子折扇轻挥,风流潇洒:“诸位还有何想听之事,尽管开口便是。”
台下议论之声纷纭,向夜阑将茶杯落于桌上,震住了周遭哗然之声。
那人稍是一震,很快找回了风度:“这位姑娘,可是有什么想听的?”
“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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