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阑假意斥责了句身后侍卫,娇娇弱弱地同秃头门丁赔起了不是:“我们是第一次来君城省亲,着实是有些不识规矩的地方,官爷别见怪,但这包里的鼻烟……的确是贵重的东西,您可真别磕碰了。”
“怕什么,还能赔不起你们这些东西?”
秃头门丁甚是不满的冷哼一声,叽叽歪歪地掂量了两下包裹的重量,就是绝口不提还给向夜阑包裹的事。
他将嘴里嚼着的竹签瞄着向夜阑的衣摆吐了出去,见人没什么反应,便在心中认定了向夜阑一准是个好欺负的。
“你要带这些鼻烟进城,是留着卖的?”秃头门丁又掂了掂包裹的分量,脸色比之前都红润了三分,俨然是将这些东西当作了自己的囊中之物。
正中向夜阑下怀。
向夜阑含蓄地抿唇一笑,佯作为难相:“官爷说的这是哪的话,就这么点东西,要如何卖?您误会了,我是带来送给家中长辈的,他就好这一口。”
秃头门丁咂咂嘴,咕哝着什么不好办,又问:“想带这些鼻烟进城,你可有携烟草进城的许可令?城中有令,没有许可令,便只能带少量烟草入城,否则便视作烟草生意,需有城中的许可令才能进城!”
向夜阑倒是未想到这厮抢东西还能抢得如此理直气壮,当真是一点儿脸面也不要了!
她故作惊愕,颤声相问:“这?官爷,我之前可从未听说过这样的规矩!”
“你第一次来,怎么可能知道君城的规矩?难不成还得我现在去给你找出城中文书,白纸黑字的伺候着你?”
秃头门丁凶神恶煞的瞪了向夜阑一眼,竟明目张胆地掏起了向夜阑的包裹翻找,简直是一脸恶相。
“这自然是不用了……”
向夜阑假意隐忍,她以为秃头门丁不过是想顺走一二罐鼻烟来满足私心,哪想这人掏了半天,竟是为了掏给向夜阑两罐,自己则名正言顺地“没收”了包裹中余下的所有东西,甚至还有些不满向夜阑的态度不够诚恳:“拿着吧,瞧你一个女子出远门不易,对你算好的了!你还摆脸色?”
秃头门丁又是恶哼一声,道:“没有许可令,能带进城的令只有这么多!”
这人的脑子肯定是沾点什么毛病。
向夜阑一副受了莫大委屈的心酸脸,还有模有样地摸了两把眼泪,连知晓向夜阑路数的华国侍卫都忍不住在心中啐了两口,多骂了那秃头门丁几句,当真是恨不得替向夜阑将他揍上一顿。
二人还未走出多远,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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