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太早,否则属下们便是将大罗金仙请来,也难以弥补此时失职了。”
向夜阑望了一眼露出土面的树根,竟已近似腐烂。她算是明白了南谌的意思,古树尚且如此,又何况是人。
只怕挨上一针,就能人生一键重来了。
“反正人没事,你们也算不上失职。南谌,你也别自责了,赶紧去追刚才送礼过来的宫人,问清楚是谁送的礼。我要是没记错,那些大臣这个时辰应当都还在上早朝,你问清楚以后赶紧派人去把人抓来见我,免得他反应过来事情败露,直接就逃了。还有眼前这颗树,找人挪挪。”
“是。”
南谌应声带人离去,向夜阑则留在小殿中安抚受惊的照花与低声啜泣的小世子。还得侯着一众人将这颗挡了路的枯树逐渐扶起,杵在了角落里留作案证。
末了,南谌独自一人返还:“娘娘,送礼的人已经查清楚了,属下也已经派人去朝中抓人了,特此回来向您禀报一声。”
“是谁?”
“是谢大人。”
“谢大人?”
向夜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再三追问:“南谌,我不太认得朝中这些大臣,所以,这朝中究竟有几个谢大人?”
“就一位。”
南谌与向夜阑皆是陷入了相同的沉默,这朝中唯一的谢大人,可不就是向夜阑刚刚得罪了没多久的那位谢曦的父亲。
她怎么就偏偏忘了这位呢?
但这人怎就如此拿不起放不下,竟将帐算在了武梓熙的身上!
那谢大人的怒火,向夜阑并非全然不能理解,毕竟谢曦不仅是谢大人唯一的独苗,还是谢家这一辈里唯一的小辈,可谓自小被族中当作宝贝疼着,冷不丁的入狱侯审,这般落差寻常人的确接受不来。
谢大人若将矛头对准了自己,向夜阑尚且还觉得他有些骨气,可武梓熙本就是被平白牵连其中的受害者,他们这般做,未免就有些太不厚道了。
通往小殿的路上还有条植遍花草的小径,谢家夫妇便是从这条路上被带来的。
上朝的是谢大人,谢夫人操持着送礼一事,恰好在殿外候着自家丈夫用回府,结果直接被人一起带了过来。
路上风景虽好,谢大人却是被身后督视自己的侍卫盯得浑身不自在,感觉自己简直就跟即将流放的罪囚似的,着实有压力。
“一准是你送的那怪禽出了问题。”
谢大人回身偷瞄了一眼身后跟随的侍卫,同谢夫人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