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昭旭未忍住笑出了声来,“闹得这般厉害,小心一会儿扭了脖子。”
他又为向夜阑取下了几枚无关紧要的配饰,虽不如方才华丽的那般浮夸,但有向夜阑的容颜相衬,同样是落不了俗。
向夜阑更是觉得自己被压迫已久的“人生”突然又站起来了,不必再担心一不留神扭断脖子。
她格外满意地拍了拍薄昭旭的肩膀,点名表扬他:“薄老师的手艺就是令人放心,你可真是太了解我了。”
薄昭旭还未来得及细思向夜阑这话里究竟有何处不对,便有掌事不久的小太监捧着拂尘小心上前来:“陛下,已经到时辰了。”
以向夜阑这对登基大典根本不看重的性子,要不是凤冠坠住了她命运的后脑壳,她甚至能在此之前再多睡两个时辰。
连小太监称到了时辰,她都差点没反应过来到的是个什么时辰。
薄昭旭却是同她伸出了手,“还不肯过来?”
向夜阑愣了一下,方才反应过来薄昭旭这是要与自己牵手,赶忙老实地把手递了过去:“来了!别着急嘛,这东西真的很沉的,你要是不信,等大礼之后我借你戴戴?实在不行,我帮你戴!”
她是一如既往的活跃。
薄昭旭万没想到自己也会有几分不从容的紧张,大抵是心中难以安逸的欣喜所带来的结果。
他沉声道:“六宫凤位,千里河山,皆是我许给你的。向夜阑,彼时娶你,是我一意孤行,今日,则是我一生所愿。”
话到用时方恨少,向夜阑差点急出一句“俺也一样”。
“我知你心意。”
薄昭旭宛如会意的勾唇一笑,让向夜阑一阵不安——这男人是不是又在打什么坏心的主意?
“我也知。”
向夜阑底气十足地仰起脖子,自诩气势不可输:“千言万语说的再多,无论你是游走于庙堂还是沙场,我守着你就是了。但你若不喜欢我了,我一准跑的比谁都快,所以……”
男人泛着寒意的指尖抵着她的嘴唇,他眉宇间似有些许不悦:“不准你再说这些,不吉利。”
好家伙,向夜阑心里一阵波涛汹涌,这男人连鬼神都不放在眼里,如今竟也学会了“不吉利”三个字怎么说了?
不多时间,眼前的殿门被侍卫从内推开,明艳的日光映入辉煌的大殿,着实是还有些刺眼,数百名臣子依位份跪于台阶之下,高呼新皇隆恩。
向夜阑便同薄昭旭一起经受了众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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