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绝不可能同她提起的过往。
但林海晏同样是被家中人宠坏了的娇娇儿,如何能忍受自己的夫君有着这样晦涩难分的感情,仿佛把完整的七魂六魄都给了另一个女人。
林海晏咬紧下唇,到底是鼓足了底气,决意要继续质问顾言晁:“你说我与你青梅竹马,可我分明记得在你我相识之前,是数次去过华国的……你是不是在那时认识了她,是不是在那时想要娶她?”
顾言晁神情凝重,于林海晏的劝阻伴有威胁的腔调:“本殿不喜欢你胡乱猜测。”
驿馆这一桩见闻,被南谌原封不动的传回了向夜阑的耳朵里。
嗑着瓜子的向夜阑听得津津有味,还真是好一出狗血虐恋,狗男人顾言晁一坑就坑了两个!
向夜阑不禁细想,这件事连从南谌这个钢铁直男的口中复述出来都如此精彩,要是在现场观摩,岂不是更加带感?
可惜,可惜。
南谌不由得感慨:“真是难为长朝县主忍下了这些委屈,要是换了再早些时候,那顾言晁是断然不敢对长朝县主如此忤逆的。”
“他到底不是家宅驯养出的看门狗,是狼,饲久了,总会有想要反扑主子一口的时候。”薄昭旭一手搭在了向夜阑身后的椅上,趁着向夜阑不注意,一口吃掉了向夜阑刚剥好的果子,“其他派去的人呢?”
打探驿馆的消息,派南谌一人就足以。
至于其他被派去的人,任务是将武梓熙暗中带出驿馆,但想也知道,这绝不是一件轻松的差事。
好在有秋溟在宫中打了一番配合,将顾言晁叫去宫中议事了。
南谌回身望了一眼天色,不敢随意担保:“应是快了。”
不多时,竟有只周身灰黑的小鸽落在了薄昭旭的肩上,信筒中还装了东西。
想也知晓是薄昭旭的另一拨手下送信回来了。
向夜阑代为取下信筒,着实有些好奇:“我记得你之前是不是还养过一只白色的信鸽?那只哪里去了?”
那只信鸽微胖,圆滚滚的,像是一团雪球,向夜阑对它印象极好。
但提起这些,薄昭旭似乎并不开心。
南谌颇为无奈地抖了抖这只信鸽,依稀露出了些奶白色的新生羽毛。他苦笑道:“王妃不知,王爷之前在外时,曾用这信鸽为您传信,信鸽飞回王府的时候被贪嘴的小厮捉了住,差点给烤食了。”
……
向夜阑忽然懂了薄昭旭不开心的原因:“好了,你不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