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闭眼养神,将眼不见心不烦这一热知识贯彻到极致。小憩片刻后,到了举办品花大会的地点。
向夜阑环望四周,瞥见了几处高台,着实感叹:“这到底是品花大会还是比武大会,还需要弄那么高的台子?离得远了,能看到?”
薄昭旭也顺着向夜阑的视线展望两眼,淡淡的:“人多眼杂,宫里来人定想坐个清净处,哪怕有人行刺,也能尽早发现其动向。”
向夜阑若有所思地点了头,若是没有为秋溟办事这一茬,瞧瞧热闹也是很好的,只可惜是没这个功夫。
又听秋溟道:“现在这位国君继位后,直接革除了西夏大半的节日娱乐,像你们华国那样热闹的灯会,可是好些年没见过了,现在还留下的,也就是这么一个附庸风雅的品花大会,连诗文大会都是禁止的。你们所见的看台与擂台,早年的确是用来举办比武大会的。”
能把品花大会这样的小雅聚当成举国欢庆的大日子,想也知道其它文化产业该荒芜到了什么地步。
向夜阑感慨之余,耳边忽然传来了钱入口袋的声音。这口袋足有一条香江宽。
有些钱眼,不得不钻。
她朝着秋溟勾了勾手:“侯爷,你过来,我和你商量点事。”
秋溟反因防备而退后两步,他蹙起眉头,打量着向夜阑让人难以琢磨的脸色,明知向夜阑不好招惹,他哪敢不带脑子的去看待向夜阑?
那只怕是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你又要做什么?”
他试探道。
虽说秋溟这人一向不因自己的言行而后悔,但对于方才得罪了薄昭旭这一茬,他还是挺有自知之明的。
向夜阑有多偏心薄昭旭,他更是不瞎。
没准这一脚迈过去,就掉进了薄昭旭与向夜阑夫妇两个精心准备的陷阱,那可真是在薄昭旭这黑心东西手里死得不清楚。
“我还能做什么?当然是有正事找你!”向夜阑只好自己主动上前两步,有些诧异地叉着腰,“你怎么突然胆子这么小了?我又不会害你。”
她顺着秋溟的视线望去,才反应过来秋溟是在忌惮薄昭旭的存在。万想不到他这般敢在薄昭旭的底线大鹏展翅的人,竟然也能有这样一天?
罕见,罕见。
向夜阑只好先哄得薄昭旭去一旁小歇,才将秋溟骗到身前来,面色凝重:“侯爷,我顶风作案打听打听,西夏国书籍销量如何?”
“销什么?”秋溟是一点也未会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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