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旧事,她更是止不住眼中泪珠:“你还要将我送人么?”
顾言晁面色不改地披上外套,将武梓熙身前那些琐碎杂物都推到一旁,他坐在了武梓熙的身前,吓得人向身后躲了躲,被褥之下,露出了比武梓熙手腕还要宽的脚铐。这又该算是怎样的一种羞辱。
“我原以为完成了这些琐事,过往的一切都与我无关了,武梓熙,你可真是个蠢女人——我很喜欢你。”
他在笑意当中陶醉的像个疯子,便是武梓熙想破了头,也不知究竟是何事,值得顾言晁如此反常。却是在武梓熙心觉抵触之际,顾言晁将她抱在了自己的怀里,其指尖的深深寒意,令武梓熙反胃。
“这世上没有那么多的善恶有报天理昭昭,人若要懂得认命,便会少去许多麻烦。你瞧,我如此喜欢你,又怎会将你拱手让人?这么久了,就没有人愿意提醒你——寡人便是胡国世子?”
武梓熙忽觉一切都想得通了,但此时知晓这些,显然是有点太迟了。
男人的吻来得突然,尽管武梓熙一直用力地想要将人推离身边,但一切显然都是徒劳,她舔了舔嘴角的血渍,有种说不出的恶心。
她亦是毫不留情的挖苦着顾言晁:“你那又叫什么喜欢?你根本就是想为你那些见不得光的事,找上一个借口!我就是心横寻死,也不会让你如愿的。”
大抵连顾言晁自己也十分清楚,他对武梓熙的感情根本称不上喜欢,甚至连在意都算不上。可就算如此,顾言晁还是将武梓熙当作了自己的所有物,纵然死在自己的手上,也不能让她归属于旁人。
更不能离开自己的视线。
“我又怎会纵容你寻死呢?长朝县主,死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顾言晁轻嗤一声,嘲弄着武梓熙究竟有多单纯,“宫中那些太医,又不是养来吃白饭的,想留你一条命,不难。哪怕救不了你……也总有成百上千中的蛊虫能让你这副躯壳活起来。”
但那时还是不是她,武梓熙能从顾言晁的威胁中意会,但对于武梓熙而言,死生之间的差距不过是前者是心甘情愿的成为行尸走肉,后者则是湮灭心性,仍要成为没有主见的行尸,又差上多少?
终究还是一种羞辱。
武梓熙在心里将顾言晁一阵咒骂,时至如今,她反而憎恨自己没有坚持将这孩子堕下,或者干脆一死寻了短见!望着脚腕的枷锁,武梓熙面色渐露疲倦,直到一抹明艳的色彩撞入顾言晁的怀中,像一只因稚嫩懵懂而横冲直撞的小雀。
难得能从顾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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