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你当婆子我是为了求你放了我,才愿意说上这么多的?”顾老夫人却是言之凿凿的,“就算你杀了我,那婆子我也认了!但不管怎么说——你们得宰了顾言晁这个狼心狗肺的小崽子,否则,婆子我宁愿和她一块死!”
灯柱里的蜡烛将要燃尽,能说下去的话不多了。
向夜阑沉默了良久,她眼里的幽光忽明忽暗,像是被溜进来的夜风所吹散。她反问,“我如何相信你说的这些?”
“你们不必急着相信。算算日子,这蛊毒离发作也不远了。前几次,倒也要不了人的性命,只是这苦,还是要吃上一点儿的,在蛊发之前,就算想要拔蛊,也没有任何办法。一个字,等。”
顾老夫人竟是从容的笑了笑,瞧着是对自己所言有十足的把握,“等到蛊毒发作,你们再来找婆子我谈条件也无妨。”
“我知道了。”
向夜阑吹熄了那盏摇曳的烛台,挽着薄昭旭的胳膊走出审讯室,总算是从压抑的氛围中喘了口气,见薄昭旭比自己还要担忧,便安慰道:“你不必太在意她的话。我的身体怎样,我心中有数,她说了这么多,应当只是为了拖延时间,好让自己脱身。”
顾老夫人犯得可是重罪,单单是危及天子这一点,就足以让她人头落地,来生再来琢磨自己失手在哪了。
但她只要手中攥有筹码,就能活下去。
薄昭旭握住了向夜阑的手腕,似是要说些什么,却又止于一时,笑说:“本王还需阑儿来开导不成?莫怕。”
他哄着向夜阑睡下以后,竟是独自起身披上大氅,向关押着顾老夫人的审讯室而去。
审讯室的木门被人吱呀一声推开,阴暗的角落里,传来顾老夫人戏谑的笑意:“我就知道四王爷会再来。来赎罪的。”
赎罪这个字眼听起来格外的刺耳漆黑的夜色里,薄昭旭觉得自己似乎未躲过某支无形的匕首,扎进了他心里去。
“你问了夜阑,可有什么不愿让别人听到的,却唯独没有问到本王,难不成顾老夫人也觉得有些事,是她所不能知道的?”薄昭旭的脸色变得有些暗。
“不错。”顾老夫人承认得十分爽快,“上官丫头说过,那些事——是你派她去查的,四王妃体内有蛊毒这件事,你也清楚。”
她这分想要在二人之间挑出间隙的心思未免太过明显,开诚布公的直接明说,未必能起到什么作用。但这事一旦以一种不稳定的因素存在,便能很轻易的掀起轩然大波。
“那您可能就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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