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的,那岂不是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了?对不对?”
向夜阑若有所思地拄着粥棚的桌子,向薄昭旭眨了眨眼:“要不您也听听我的证词,再考虑考虑要不要还这位小哥的公道?”
这地痞头子也是个颇为玩不起的,当即开始大嚎自己活得太冤……
薄昭旭自是偏疼她:“你说就是。”
向夜阑颇具仪式感的清了清嗓子,大抵只有像薄昭旭这样熟悉她的人才知道,但凡向夜阑有这些举动,那就一定是在准备一出“大戏”。
“王爷,就是这个男人——他当街耍流氓!这种人挨了打,难道还冤枉?”
她的眼泪说落就落,简直比瓦檐滴下的水珠来得还要及时。
“您看我和我这位舅母,一看就是正经人,反倒是他们几个,一个个的,没一个像是正经人!”向夜阑言之凿凿地指向了眼前这几个不知所措的地痞,“他们一开始还说要把我带走换钱,简直就不是东西!”
那地痞头子连忙摇头否认:“没有啊王爷,绝对就没这个事儿!咱可从来就没说过这么昧着良心的话!”
向夜阑学着那地痞头子厚颜无耻地抱上大理寺卫的样子,抱上了薄昭旭的胳膊,甚至是将动作浮夸了几分,抽噎道:“我不跟他们走,他们还和我拉拉扯扯的,还拽我的胳膊。”
说着,向夜阑晃了晃自己泛着嫩白中还泛着些许软红的手腕,虽是没什么大不了的,但在薄昭旭自带“滤镜”的眼中,就是被拉扯出红痕了。
薄昭旭的脸色阴郁至极,没有半点儿耐着性子听地痞头子解释的打算:“带回天牢去审问。”
这天牢关的都是要判死刑的重犯,哪怕罪责最轻的,也是间接沾了个把人命的,这地痞头子一听天牢俩字,说话都不利索了:“王爷,不是,草民哪敢干这种事啊!草民根本没碰她,没有!草民要带走的是那个,那个……”
他还指了指不敢开口的孙氏,示意自己要抢的不是向夜阑,而是孙氏。
可薄昭旭早就在心里为这厮拟好了罪名,想强行带走的到底是谁,也就不是那么的重要了。
“依你所说——”薄昭旭故作悬念的顿了顿,“你是承认自己当街绑架,甚至还对着两位无辜女子倒打一耙的事了?”
地痞头子无助地点了头,可又反应极快地摇头否认:“不是,不是啊!草民哪个也没想绑!”
这种毫无依据的辩解,自然是没有任何的说服力,那被他抱上大腿的大理寺卫总算松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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