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你——我有直接处置你的权利吧。”
向夜阑垂眸去望匍匐在自己脚下渴求自己留情的乐姬青芷,她能从其眼中看出对自己的恐惧。
她这出戏,算是得到了当事人的认可了。
不等青芷从暴毙街头的凄惶猜想中缓回神识,向夜阑一把扯过青芷手中的衣摆,不留余地,更让青芷清楚的认识到,该漂浮远去的浮萍,是无法依附的。这微不足道的安全感,根本不存在。
向夜阑不介意去做这个恶人,来撬出她口中的东西。
“可是因为我这些日子对你坐视不管,让你以为我必须要留着你,否则便会被人指指点点?直接对你出手,我确是不会的,但当下难以医治的怪病那么多,青芷姑娘的胎象又不稳,我说与我无关,那就定是与我无关。”
青芷在听到胎象二字时忽然脸色大变,可见她并没有多在意自己的性命,而是因腹中的子嗣,才选择摒弃良知与自尊,来求得向夜阑网开一面。
至此,她总算是开了口:“这孩子,不是王爷的……”
在这漏洞上开了一个口子,再想将裂痕撕大,就要容易的多了。向夜阑和善一笑,重新坐回了青芷身后的椅上:“青芷姑娘愿意说,真是再好不过了。”
青芷怯懦地点了点头,不顾发髻在撕扯间所留下的狼藉,只拍了拍衣裙,从地上虚弱地爬了起来,始终是有气无力的。
“奴婢确不是王爷所救下的医女,奴婢,奴婢自小在教坊司长大,原以为能瞒天过海,却不过是自作聪明罢了。”
青芷交代的倒是老实,教坊司与暗堡颇有相似之处,尤其是不记载来处与身世这一点,就是此时负责掌管教坊司的嬷嬷,也未必知道每个姑娘的来路。最主要的原因大抵是教坊司除了寻常孤女与奴役所调来的奴婢,还有不少罪臣之女,一并抹了来路,算是给她们重活一次的机会,所谓吃饭靠本事,出身身后事。
所以向夜阑起初想通过管事嬷嬷来核对青芷出身的念头,也因此而落空了。
“奴婢与教坊司的乐师祁江可谓青梅竹马,一同长大,彼时宫宴之后,圣上见祁哥儿所演奏的琴曲颇有意思,便赏了些酒给他,奴婢与他便是那一夜酒醉糊涂,方才酿成大错。祁哥儿两个月前领了包银,回了老家,奴婢一个人在京中无依无靠,便听信了那人的谗言。”
“你既然已经被教坊司赶了出来,为什么不直接去找他?回乡以后的日子虽不一定比得上宫里,但肯定比你如今要开心得多。”
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