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子气也随着向夜阑难以揣摩的笑意散了去,别扭道:“今日的事,的确是本候的错!惊扰你了,我道歉就是!”
“算不上什么大事,侯爷可别自责了。”
向夜阑的反应更是出乎众人意料,按说此时她应当含蓄一笑,推脱表示“是自己胆子太小,不乖侯爷”这一等客套话,她向夜阑倒好,竟然就这么大大方方的呛了秋溟一句,坦然接下秋溟的道歉。
可这种能有魄力让秋溟低头向她道歉,怎能不让人刮目相看?一众贵女彼此相视几眼,连带着向夜阑一起高看了三分。
直至走到府内长廊,板着脸佯作高深莫测的向夜阑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又不顾形象地锤了锤自己绷的酸疼的肩膀,嘴里嘟嘟囔囔的说着累。
“早知道出来混口吃的东西还这么累,我就不出来搅合这些了,幸好这西夏侯爷是个善类,否则真是脱不了身。”
向夜阑评判何为善类的标准着实让南谌好奇,这是他秋溟控得住那匹麟驹,但凡那麟驹有上一丝难以驯服的野性,方才都要出大乱子!何止是向夜阑要遭殃,那几个腿软倒在地上摔得一脸灰的小姐,一个都跑不了……
想到这些,南谌笑道:“难怪王爷总说王妃想法有趣,今日属下见了,的确如此。只不过那西夏侯爷的确不是什么善类,王妃还是少与他来往为好。”
“南谌,你怕女人么?”
向夜阑这没头没尾的问题直接就问傻了南谌,但依他现在这个反应来看,向夜阑估摸着答案大抵是否定。
不然他这个工作性质,进展起来岂不是很麻烦?
“那我换个问法,你觉得自己是不是善类?无论这话是夸人的,还是贬人的,你觉得自己能不能跻身这个行列?”向夜阑又问道。
南谌果决地摇了摇头。
“这就对了,早前我也曾听说过那些与他有关的传言,不过那些人大多揣测他是断袖,偶尔才有那么一两个人考虑他是不是“惧怕”女子,他这个年纪,倒是十分正常……他既然是为了不暴露这件自认为丢人的事,那自然是要把自己表现的很凶恶,让女子不敢轻易的接近他。你别看他传出来的恶闻多骇人,但也就是吓吓人,还真没做过什么伤人的事。”
但向夜阑在早前也不知这秋溟的身份,不过是侥幸赌了一把此人没有这个在华国胡作非为的胆量,以及南谌可以拦得下那匹麟驹。
只不过闹到了南谌出手的地步,被麟驹摔断腰腿的,可就是他秋溟了。
“今日敢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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