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后便不要这样生疏了,都是一家人。”太后笑到。
“微臣不懂太后娘娘的意思。”
诸多疑点在顾言晁的脑海中迸裂开来,为何谣妃会跪在地上遭人审问,为何浑身是血的薄承阚会坐在这里,为何自己头疼到了这个地步,甚至还不知道方才发生了什么。
实在奇怪!
“顾大人还不知道呢。”太后掩面匿笑道,“方才陛下为你与长朝县主指了婚,既然你们已经有了夫妻之实,这也算是水到渠成了。”
一幕幕荒唐的画面出现在顾言晁的脑海里,他倒想起了刚才的事,只是这中间……好像不止他和武梓熙。
太后自然是清楚这些的,只是她若不愿提起,那旁人也没办法提的直白。
顾言晁脸色阴郁低沉,登时清楚自己这是被算计了。
他暗中斜瞪了谣妃一眼,终究是欣然应下:“臣领旨。”
“你答应了,朕也就放心了,顾爱卿,长朝县主下嫁与你,你可得好好待人家,至于今日这事,便不要再提了,二皇子在旁睡了数个时辰,也不会将此事说出去的。”
这维稳的法子让向夜阑从心底感慨皇帝薄情,他这哪是担忧武梓熙如何,分明就是想法设法的想让顾言晁闭嘴,免得有辱薄承阚的名声。
不知怎么的,她替薄昭旭心寒。
“扶本王回去罢。”
薄承阚略显孤单地独自站起身,本就清冷的嗓音更是让听者如坠冰窖。
换作平时,老皇帝不会阻拦他的去留。
“老四,你先别走。”皇帝无端叫住了薄昭旭,“宫中戒备森严,尚且让你受了如此重的伤,你这样回复,让朕如何能放心?你今晚便先住在宫中,朕差太医去给你好好诊治一二,待你无事了,朕再送你出宫。”
这一家子都是极精明算计的人精,向夜阑疲倦地揉了揉眼角。
薄昭旭哪能拒绝的了老皇帝这种没有第二种选择的好意,只能听从了皇帝的安排,暂且住在宫中。
除了急于搬倒谣妃的太后,这场闹剧似乎就没有赢家。
“陛下忘了惩治你,不代表哀家也会忘记惩治你,谣妃,你可知你今日所作所为到底闹出了多大的影响?呵,若是哀家的梓熙有了三长两短,就是陛下护着你,哀家也要你偿命。虽说梓熙如今无事,但你也难逃其咎,你可清楚?”
谣妃满不在乎道:“妾身清楚。”
“”
话罢,太后愤愤不平地拂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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