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天寿正在看许由这些日子试着处理的奏折,这些奏折许德总会吩咐下人抄一份,再交由冯天寿来检查,就当是许由的功课了。
“王爷来了,世子刚刚回候月阁,王爷当是错过了。”冯天寿快眼看着要看完了,所以没有起身行礼,拿着一支毛笔蘸着朱砂在奏本上圈圈画画。
“如何。”许德点了点头,出声询问。
“世子的确适合做皇帝。”冯老狐笑着说了这样一句,好像并不把皇帝放在眼里。
“他这些日子身体茁壮了些,每日晨间,我还让许歌守着他练练刀枪。我还以为这些地方会退步一些。”许歌就是皇帝的侍卫统领,是许德的心腹家将。
“世子年纪大起来,身子骨自会强壮,王爷不必过分担心。反倒是世子对朝堂的嗅觉已经很敏锐了,比起年轻时的王爷不知道强了多少,比如”冯天寿在那堆奏折中翻翻找找拿出一份:“这一份,是琅琊守备太监葛隆的,他怕御虎头那疯子把战线往东边拉,已经上折子来告御状了,您猜猜,世子怎么处理的。”
许德在脑海里回忆了一下,好像是有这样一份折子,前几日上朝时,好几个大臣还在朝堂上同御虎头那儿子吵了一架,换做由儿,他会怎么处理呢,他好奇心大盛,道:“朝廷是给葛隆再拨了银子和兵器,让他加紧训练军队,以往万一。”
“世子殿下直接把琅琊守备太监捉了,让御衍去琅琊当老大。”冯老狐歇了歇,道:“御虎头如何护犊子,王爷是明白的。”
许德哑然一笑,想不到许由那小子竟然能给御虎头来一手釜底抽薪,虽然在朝堂上,这一手没有实际操作的机会,但是相对于朝廷的破罐子破摔,这绝对算得上是最完美的答案。
“不说这个,听说你送礼了?”许德明显是抱着嘲讽的目的问出了这句话。
“哎呀,这许昌真是嘴巴不紧,我还想等王妃腹中的孩子满月酒上再拿出来的,给来客开开眼。”冯老狐倒不是装,他不在朝廷任职,平常就挂着暖青山人的招牌作画写字,他的字画在京中也算卖的上价的。
“。得了吧,若是要你的字画,我这秦王府上不知道多少。当年由儿十岁生辰,你喝得酩酊大醉,在前厅的墙上写了多少,最后我还得请工匠来盖掉。”
冯天寿听了只能尴尬地笑笑:“你我君子之交,淡泊如水,何必在意这些细枝末节。”
“我许德不是君子。”许德笑笑,又说了下半句:“你冯老狐也不能是君子。”说完这话,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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