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围而去,不过也是折损不少自己人的代价。
程荆经过一番打斗后显然有些气力不足,疲惫的揉揉额头,但是还得撑起精神,恭敬的问一旁的君宁澜,“殿下,今日收获颇大,虽然罕拔等人跑了,这也是给他个下马威。”他语气里有些敬佩以及发自肺腑的感慨,这回真是对君宁澜刮目相看了。
君宁澜点点头,方才他试试那罕拔,那人明显是个火爆脾气,智谋也是过人,故意引他们进树林,看他武功蛮力也是好的紧,这样的人,约摸想与他结交让他与自己合作,唯一的法子就是与他切磋武功然后在智力谋略上压他一筹,让他心服口服。
回到程府,叶蓁却趴在桌子上,睡的极不安稳,即便是睡梦中也是蹙眉,似乎做着噩梦,她只披着外衣,也不怕受冻。君宁澜只觉得心疼极了,忙手脚放轻的把她抱起,哪知就这举动,叶蓁迷糊的睁开眼,抬眸看他,声音有些沙哑以及撒娇的口气,她柔柔说:“你回來了?”
君宁澜猛的心里一动,心里有一块无比柔软,他垂眸看她,睡眼惺忪的叶蓁宛若天真少女,呆愣的眼神,所以,他忍不住伸手捏捏叶蓁的脸颊,迎上叶蓁疑惑的眼神,他掩饰的说:“困了就去睡,何必等我?冻着了怎生是好?”
果然,叶蓁注意力成功被吸引过去,她平静的看着他,温声道:“我哪里那般娇弱,不过觉得突厥的事比较棘手,就坐在那想事,”她面不改色的继续说:“冷不防困意袭脑,这才瞌睡了会。”
很显然,并不是君宁澜一厢情愿想的那些,他恼羞成怒,愤愤的指着叶蓁,怒视着一脸无辜表情的她,却又舍不得斥责,只好闷闷的坐在叶蓁旁边,背对她,意思就是他在生闷气。
叶蓁问:“今日你们与突厥人交手了如何?”
君宁澜目光微沉,眼底划过一丝趣味,挑眉道:“我今日破了突厥王的相,那罕拔刚愎自用,太过自信,竟然仅仅带了些属下就贸然进凉城,又迫不及待的现身想给我下马威,却不防适得其反。”
君宁澜便趁机又休息了会,叶蓁无奈只得与他同睡一床,以往在皇宫她大可睡美人榻,可是这程府倒是沒有美人榻的,又不能出屋子另寻睡处。她心里怪异的紧,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尤其是君宁澜浅浅的呼吸喷在她后脖颈处,暖暖的痒痒的,就像是羽毛轻轻挠过心尖。
于是她就回头,抬眸盯着他俊美的脸,俊美到不可思议的脸,好看的眉眼,可是这样的他前生却死的如此惨,她摇摇头,甩掉那想法,盯着他欣长的身材,他穿上龙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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