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拍拍胸脯,一脸得意。
叶蓁疑惑的端详着瓷瓶,平静的说:“这是什么?”
宋子书朝她挤眉弄眼一番,兴致勃勃的指着那瓷瓶,故弄玄虚的说:“那是能让六嫂幸福的东西,”顿了顿,他往嘴里地丢入一块糕点,笑着道:“那是壮阳药,我听说殿下与六嫂并未同房,莫非是殿下那里……”
他话微说完,叶蓁已然打断他的胡乱猜想,她无奈的摇头,将瓷瓶一把扔进他怀里,嫌弃十足,宋子书却是心疼极了,忙用衣袖擦擦瓷瓶,视若珍宝一般,噘嘴说:“六嫂,这可是我辛苦从爷爷那骗來的,你还嫌弃。”
“什么?骗來什么?”冷不防的身后传來熟悉的声音,宋子书小身板一僵,缓慢的回头一看,果然是君宁澜,他心虚的把瓷瓶紧紧捏在手心,理直气壮的开口道:“殿下,有病得治,诺。”他把瓷瓶举起來给君宁澜看,颇为自豪的继续说:“这是壮阳药,殿下大可一试。”
君宁澜原本懒洋洋的神色蓦地一变,他目光幽幽,眼若利刃盯着那瓷瓶,唇角一扬,“是吗?”分明他是笑着的,宋子书却吓的猛的一吞口水,忙不迭的摆手,改口道:“不是,是我乱说的。”
只有熟悉君宁澜的人才知道,他生气反而是笑着的,笑容越发大代表他气怒越重,记得上次君宁澜就是一脸笑意,却面不改色的利落的杀了个人,可是他看出殿下眼底的戾气与不悦,宋子书委屈的把瓷瓶放入怀里,哀怨的盯着他。
君宁澜不咸不淡的斜睨他一眼,冷声道:“有话快说。”
宋子书正色道:“殿下,如今叶蒙将军已然去了魏国公府,一切如您所料,而据我们排出去的探子所报,大皇子近日频繁召见幕僚。”
“嗯,我知道了,你回去罢,”君宁澜淡淡道,尔后又瞥了他的衣袖一眼,若有所思,就道:“若有下次,你就去水牢待些日子好了。”
宋子书听得心惊肉跳,犹记得上次去水牢待了几天,那简直不是人待的地方,各种折磨,想想他就后怕,他全身一哆嗦,麻溜的消失在两人面前。
叶蓁蹙眉,“爹去了外公那?”
君宁澜点头,“岳父是找魏国公商量军队的事,如今岳父离开叶府,想必是想通了重新训练带领一支全新的队伍。”
“是吗?”叶蓁抬眸看他,问:“最近大皇子频繁召见幕僚,是忍不住了吗?”
“自然,他为长子,父皇却迟迟未立太子,他难免担惊受怕,更不论皇家兄弟情义凉薄,敬德皇后为他谋划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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