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啊,我比不得叶蓁好命。”说着,豆大的泪珠就无预兆的落下,面色委屈极了。
四老爷一身官服进了屋子,看见满地的画卷,破天荒的沒有发难,反而走至黄氏面前,眉飞色舞的开口道:“夫人,你可知今日黄大人提点我了,还有那些同僚今日可是对我刮目相看。”
黄氏面色微微呆滞,随即反应过來,惊喜的反问:“当真?”
四老爷肯定的点头,甚至挺直腰板,大气的挥手,道:“我看,我们这次要转运了。”一吐多年霉气,黄大人本是他的上属,今日竟夸赞了他话语里有意无意的透露他会让他升官,甚至同僚对他也是和颜悦色的,竟让四老爷一时激动万分,直觉得时來运转,妙不可言。
叶妙只听得转运,忙问:“既然如此,爹,你就不必逼女儿早些嫁人了罢!”
四老爷眼珠一转,点点头,拍了拍叶妙的肩膀,语重心长的叹息道:“妙儿,你是爹唯一的女儿,你说我怎么舍得让你轻易嫁人?我们妙儿就该找个如意郎君!”其实他贪婪的眼神已经出卖了他的想法,人一旦得到了什么,尝到了美好的滋味就不会轻易松手,比如叶妙就是他升官的垫脚石。
这个女儿定然要总在对的时候,黄氏看不出四老爷的想法,只松了口气,把叶妙搂入怀里,轻声安慰了一番,蹙眉道:“你可是我的宝贝女儿,娘也舍不得你嫁人,如今你爹既然说不急,那便暂且搁置罢。”
叶妙却窝在黄氏的怀里,冷笑连连,她自己的爹能不清楚?四老爷就是那种平日里胆小怕事,懦弱无为的人,实则他骨子里是贪婪无比的,留着她恐怕也是为自己以后的官路作铺垫,不过这些话叶妙放在心里,看着四老爷一副慈父模样,心里一阵恶心。
四老爷最近官路顺畅,常常应酬半夜而归,四房的生活水平明显提高,叶妙穿着吃食皆是上了个档次,这般一來,孙晋年本來犹豫不决的心终究是定了下來。
那日阳光明媚,叶妙带着丫鬟在花园里散步,丫鬟突然惊呼一声,一只断了线的纸鸢直直落在她脚边,丫鬟捡起來,她不识字,便交由叶妙看,“横也丝來竖也丝。”叶妙念道。
这分明是寄托相思的诗句,为何出现在纸鸢上,又或者说是谁在府上暗度陈仓?她捏紧纸鸢,目光幽幽,冷不防的身前多了个人,孙晋年一身儒袍,面色微红,羞涩的看着她,道:“三小姐,这纸鸢你可喜欢?”
叶妙缓过神來,扬了扬手中的纸鸢,目光里尽是惊讶,这算是间接与她表明心意阿,孙晋年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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