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说她一个养在深闺不接触时政的人与你应当没什么交集才是,你又是为何一定要解决徐十小姐?”
房相爷默了默,笑道:“她运气太好,去了一次岭南,撞上了一个想要脱离开来的死士,知道的太多了。”
知道的太多是催命的毒药,对人对己,皆是如此。
到底同是断案高手,知晓她突然有此一问绝非空穴来风,房相爷解释罢之后便反问她:“难道她留了什么证据?不应该啊!她身边活着的证人还有那厢的死物我都遣人查过了,并未发现任何问题。”
“她留了一本话本子,”乔苒看着面前的房相爷,解释道,“其中讲述了不少故事,其中有个画皮的故事我看懂了。”
画皮?房相爷怔了一怔,听女孩子复述了一遍“画皮”这个故事之后顿时了然。
只是,他仍然有些疑惑:“我的身份应当没有什么问题,你又是如何想到我不是真正的房家长子的?”
乔苒盯着他那张看起来儒雅并无半点违和感的脸,说道:“准确的说,我无法近距离接触房相爷你,自然也无法发现房相爷你的问题。只是阴差阳错,甄大人就在我身边,我发现了他的问题。”
“其中最奇怪的一点便是甄大人的查案断案本事明明只是二流,先任大理寺卿狄方行到底是如何放心的将这么大一个大理寺交给他还叫旁人毫无异议的。”乔苒说道,“听闻我们甄大人年轻的时候查案断案的能力很是了得,如今的甄大人虽然也算是个聪明人,却远远不到‘很是了得’的地步。”
身份可以换,相貌可以换,可有些东西却是怎么都换不了的。
“一开始对甄大人我也只是觉得奇怪,尤其见他于官场钻营之上的大道理说起来头头是道,如数家珍。我还以为是甄大人擅长溜须拍马,得来的这个位置。”乔苒说道,“这是其中最重要的一点,不过因着日常我时常接触甄大人。到底是亲自接触的甄大人,他的习惯本事,甚至总是自认为自己年轻时候长得好这一点都与卷宗中记录的那个甄大人浑似两个人一般。”
当然,这世间人有无数,性子也各是不同,若没有那个画皮,她也不会想到那么离奇的事,甚至甄仕远自认长得好这一点她也只会认为是个说笑罢了。
“曾经有病的是甄仕远这个身份,洛阳白马寺那个传说说的也是你,只是你同甄仕远换了个身份之后倒是成功的将这个传说彻底成了一件事事都难以对上的传说。”乔苒说到这里,忍不住感慨,“最难以辨认真假的不是编排的如何逼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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