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堂。那时,大堂里血流成河。原家上下除了出城的原诸之外,一众上下族老、族叔们几乎全数交代在了这里。便是之后好不容易活下来的也瘸了废了,当然,其中死的最惨的便是那位原二爷了。
莫名其妙想到这一茬的甄仕远心头一慌,尤其这议事大堂脚下铺的还是红毯,更是让他想到了那一日血流成河的情形。
“甄大人!”
倒是在里头默默喝茶的三人注意到了抬着一只脚举在半空中也不知是想进来还是不想进来的甄仕远。
徐和修招呼了他一声,朝他招手道:“甄大人进来说话吧!”
甄仕远默了默,抬脚走了进来。
这三个都在呢,有什么可怕的?
甄仕远走到乔苒身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乔苒伸手提起桌案上的茶壶为他倒了杯茶。
“发生什么事了?”甄仕远问道,
“焦、原两家的人失踪了。”徐和修看了看乔苒和谢承泽,开口道,“我等查过了,除了人什么都在。”
甄仕远:“……”
这叫人话吗?什么叫除了人,什么都在?
先前失踪个张大人的案子已经叫他查的头疼了,这如今焦、原两家一家老小都失踪了,这要怎么查?
“怎么会突然失踪?”甄仕远想了想,却还是觉得有些不解,“还有,为何单独留个门房?焦、原两家的人便是捆着一个个叠起来要带走也不是一件易事,这附近街坊四邻或许都能察觉到动静。”
“焦、原两家的邻居是解之,他不在长安。”徐和修认真的回答甄仕远的疑问。
甄仕远:“……”
倒是险些忘了,这两家的邻居是张天师,这没有人证倒是情有可原了。
“那除了张天师之外可还有别的人发现和看到了?”甄仕远认真的问道。
徐和修看了眼没有一点想要开口意思的乔苒和谢承泽之后默了默叹了口气:这两人连说都懒得说,罢了,还是他来说罢!
大理寺的案子,总要遵守规章流程的,不是么?
这般想着,徐和修便认真的回道了起来:“一连多日都是雨,隔壁的回园也无人出来打马球,昨晚又下了暴雨,附近的打更人也未出来,是以把人带走没被人瞧见也不是什么难事了。”
如此啊!甄仕远想了想,却仍有些不死心又问:“可那焦、原两家的人都不是普通人,他们身手不凡,会武,而且还是阴阳术士,按理说自保不是问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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