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
说完这些,薛止娴便对张解道:“张天师还有什么话不妨下次再说吧,我薛止娴总是跑不了的,若是耽搁久了,耽误了传旨那便不妙了。”
张解点了点头,望着薛止娴离去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事情由崔家而起已经可以确定了,不过这一手崔家也没有想到的是陛下对真真公主的容忍,比起案子本身,他更在意陛下如此容忍真真公主的缘由。看来,此事还要继续查才是,张解想着转身向阴阳司走去。
在大理寺呆了还不到两个时辰便由御前女官薛止娴亲自来传旨将真真公主带入宫中了。
临离开时,真真公主踏上马车,对着甄仕远发出了一声冷笑:“姓甄的,今日大理寺的所作所为我李真真算是记下了。”说着她意有所指的看了眼大理寺的匾额,坐回了马车之内。
如此嚣张……在场的大理寺官员官差脸色皆是十分难看,只是在陛下圣旨前没有出声,待到真真公主走后,众人便忍不住抱怨了起来。
“好了,莫要多言了。”甄仕远喝住了发怒的众人,目送着真真公主远去的背影神情复杂,“天要使其亡必先使其狂,她如此嚣张总有踢到铁板的时候。”
众人没有出声,对他这话似是将信将疑,有些拿捏不准甄仕远这话只是随意的感慨还是心中另有所想。
甄仕远没有回答众人:陛下终究是陛下,即便真真公主手里握有的筹码足够大,可一旦待到陛下不再需要这个筹码时,便是真真公主倒台之时。
对此,甄仕远深信不疑。
得了消息的乔苒却难得与甄仕远意见相左。
这几日忙于奔走,梳洗过后竟靠在软塌上睡了一觉,待到醒来时,天色已暗,张解也已经走了,乔苒将身上张解为她盖的软毯挪到一边半踩着一双绣鞋坐了起来听红豆和裴卿卿说话。
红豆毫不客气的将下午看到的姑爷偷亲小姐的事说了一遍,得意又兴奋,提起张解时语气中还有些微的怜悯:“姑爷也是可怜的,”小丫鬟说道,“拜倒于我家小姐的石榴裙下,就是每个人提醒提醒他老大不小了该娶妻了。”
“我会催的。”对此,裴卿卿板着脸表示自己也很愁,语气中颇有些怜悯,“可怜的,张解连个做主的长辈都没有,实在不行我看看要不要我来做主吧!”
乔苒:“……”
再看着裴卿卿那张严肃的小脸她真怕自己会忍不住笑出声来,揉了揉裴卿卿头顶的小团子,对着才从大理寺回来,将真真公主被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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