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没有人提出去请那位神医么?”
冉闻道:“听说徐家那孩子不肯,也不知道为什么。”
还有这一茬?裴相爷似是有些意外,不过这也是正常的。他能清楚南方大雪灾民的具体数量,可于徐十小姐出事前后的细节问题还是要问冉闻的。
“那一日事情委实太多了,更何况后来查出那孩子的死不是意外,是以也无多少人关注这件事。”冉闻对裴行庭说道,“事情自然也就没有传开。”
毕竟人已经死了,比起她的喜恶,自然是要找到她死去的真相更重要。所以在场众人,即便是甄仕远彼时就在现场,对此事也没有太过在意。
裴相爷点了点头,沉默了一刻,却道:“便是徐家那孩子肯,那个时辰,徐家的人去寻原小姐怕是也要扑个空的。”
毕竟大殿下又发病了,比起离不得人的大殿下,换了谁都没有那个胆量把原小姐请走的。
不过,这件事因着徐十小姐的拒绝,一时半刻并没有引来多少人的关注而已。
不管是裴相爷还是冉闻皆非寻常人,稍一梳理便发现了其中的“巧合”,沉凝了一刻之后,冉闻再次开口了:“所以,到底是谁想要徐家那个孩子的命?”
对方处心积虑的断绝了那孩子所有的生路,显然是为了让她去死。
“大殿下那里委实有些刻意了,”冉闻拧了拧眉心,似是有些困惑,“大殿下深居简出,徐家那孩子又并不曾入过宫,她几时惹到大殿下了?”
女帝自登基之后一切宫宴皆从简,以往男子为帝,后宫主事的皇后妃嫔甚至太后起了兴致都会宴请官宦女眷,可如今女帝后宫显然与以往不同,大楚皇城已有多年不曾办过什么宴请女眷的宫宴了,徐家那孩子再得宠,只要不是功绩突出的女官,都不可能入宫,更不可能见到大殿下。所以,大殿下与徐家那孩子又是几时候结的怨?
对此,裴相爷倒是没有什么意外之色:“结怨并非一定要是亲眼见过,有时候很有可能只是她做了某些事惹得大殿下厌烦了,便有可能招来怨恨。”
冉闻听罢,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道:“不至于吧!大殿下才几岁,不过是个孩子而已。”
“孩子?”裴相爷莞尔,温和的笑意中透出几丝凉意,他看向冉闻,似感慨却又似警告:“永远不要小看一个孩子。”
“当年大天师和陛下不就是孩子?”裴相爷说着眼里闪过一丝怅然,“有些孩子的聪明远远超出了我等的想象,偏偏还生了一副欺骗世人的外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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