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到处找人说话,可叫大堂里好些忙着整理手头事情的官员苦不堪言。好几次中午在饭堂吃饭的时候提过这一茬,还纷纷佩服谢大人的本事,难为对上徐大人这样的还能波澜不惊,果然是谢氏子弟,内涵修养皆属世间第一流云云的。
乔苒记得很清楚今日在经过正中的办事大堂时也未在里头看到谢承泽,他的位子上依旧是空的,桌案前堆放的徐和修借着他不在的时候偷偷放上去的杂物也还没有搬动过的迹象。
正踩着木梯掸书架的库房小吏似是被她突然提到这个名字吓了一跳,而后猛地一拍脑袋,“哦”了一声,道:“是呢!谢大人今儿很早就过来了,不过借的不是卷宗,是库房整理的一些不大要紧的杂书。”
诚然,大理寺的库房里大部分都是卷宗,也有人,譬如面前这位乔大人这样的就能把卷宗当话本子一般看的津津有味。可对于多数人而言,来库房若不是为了查案调阅卷宗的话,那就是借一些大理寺库房堆积的一些时任大理寺卿认为的重要书册了。
这些书册在当下与破案没什么关系,可先前有数任以明察善断闻名于世的大理寺卿曾经说过今时无法推测往后,所以一些在民间流行的野史、话本或者某些重要的书册也是至关重要的“卷宗”,兴许会对后人翻阅旧案有所帮助。
这个规矩定下之后,历任大理寺卿便一直秉着这个规矩没有变过。譬如甄仕远就将先前薛怀案中那本《书生神笔传》放入了库房,除此之外,“有幸”入选库房的就是徐十小姐的那本大作了。
能够被用这种方式存放在大理寺库房,这对于乔苒来说还真是“受宠若惊”。
她看向谢承泽借的书,有几本是关于大楚先前几任帝王的“野史”,当然,这种“野史”除了描述了某些没有记录在正史上的帝王起居言行怪癖之外,最重要的部分大多与帝王的“香——艳”事有关。
先时看到大理寺库房里居然存了好些这样的书,乔苒还问过甄仕远,结果甄仕远给了她一个眼色,淡定道:“大理寺卿也是人,总是查着杀人案什么的看久了也不免疲乏,似这等事看看正巧叫人放松放松”。意思便是憋久了,也能将这些书当话本子看。
当然,甄仕远这位大理寺卿同前辈一样痛样乐衷此道。没想到谢承泽居然也喜欢这样的书!乔苒扫过这些书名,落到了最后的那一本上头——《大理寺女官记实》。
这就是徐十小姐写她和张解的话本子。
其实原本是不叫这个名字的,那几本不是这个名字的话本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