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先将今日朝堂上发生的事说了一遍。不管怎么说,这些事顺着他们的本意发展下去总是一件好事。
欺辱过她的人,怎么还能够继续逍遥下去?昭王府被拖进这趟浑水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而后,由昭王府的事提到了柳传洲的身上,才说到这位出自岭南的柳太医时,女孩子便开口了:“我看过大理寺的卷宗,”她说着微微蹙眉,道,“这世间各州府好似没有姓柳的杏林世家。”
张解道:“他外祖家是岭南李氏金针的李家,不过这件事应该同李家没什么干系……”
“黎家?”女孩子突然出口有些诧异的反问了他一声。
张解愣了一愣,这才记起自己方才说起“李氏金针”四个字事一带而过,因说的太快,以至于她没有听清楚,便又重复了一遍:“是李家,大姓那个李。”
“哦。”女孩子哦了一声恍然,“就是同陛下宗室同姓那个李,我听错了,先前还以为是金陵那个黎。”
这话一出,两人便不约而同的沉默了下来。
李和黎,看起来好似八竿子打不着的两个姓氏,不过因着口音有些相似,便叫她方才听茬了。
不过这个应该只是巧合而已,李是大姓,岭南李氏金针是传名已久的杏林世家,而黎家的起复同医道有关的也不过一个黎神医而已,后代更是没有研习医术的后辈了。如今的黎家希望尽数寄托在吏部的黎兆身上,走的是仕途。当然,对于黎兆,便是撇去个人喜好,怕是谁也不得不承认,黎家确实有能够在他手里发迹的可能。
当然,眼下谈论的不是黎家也不是李家,柳传洲的事本身也同李家没什么关系。张解要说的是那个信楼。
关于那个信楼有诸多疑问,张解说道:“我在岭南的那些探子此前从未传过关于信楼的消息回来……”
“阿生还好吗?”乔苒突然出声问道。
这个名字已经许久没有出现在她口中了。毕竟,来了京城之后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她在大理寺做事,忙着断案查案,京师繁华,有太多的人和事欺身上前,关于金陵的人和事她都已经许久没有去想了,又更遑论那些不属于金陵却又曾经见过的旧人。
那个人高马大的汉子在一身武艺加身时,时常伴随张解左右,而后受伤出事,原娇娇给了他希望,可这希望只是个泡影,阿生还活着,却被折断了翅膀。
最后,他还是离开了原家,道哪怕是做个“铺床递水”的仆从也要回到张解身边,
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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