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看去,他们也不知道自己在看什么。只是这样的举动却极大的惹恼了一旁几个杂役。
“怎么?”一旁坐着的杂役抬起头来,一开口,声音沙哑的有些厉害。
“盼着他们能解决大人?”几个杂役冷笑了一声,有人抬了抬眼皮,看向二楼烛光昏昏的房间,道,“别忘了,这里还有他们的大人。”
那个病了的女官在房里歇了一整天了,人还没出来。
真以为就凭这些锁链能奈何的了他们?外面百十精兵驻守,他们是做不了什么?可那个病了的女官还留在房里呢!若是大人当真为他们所擒,他们手里也有人质的。
“只要大人不死,待他们一走,我们还会回来。”杂役看着那几个神情慌张的驿臣,冷笑:“老实点。”
这话一出,几个驿臣的脸色立即变得惨白。
驿站里陷入了安静,那个病了的女官房间也只除了昏昏的烛火没有发出半点声响,此时天空才露鱼肚白,正是好眠的时候。
……
将醒未醒之时,裴卿卿打了个哈欠,蒙住口鼻看着那一排排药罐里倒出的药混合之后散到了周围,如白蒙蒙的烟雾一般散开。
“这是蒙汗药?”她眨着眼睛看向倒在灶台边那早起的烧火杂役。
同样蒙住口鼻的张解嗯了一声,道:“是那个大夫随身携带的。”
寻常大夫哪会随身携蒙汗药的?所有的事情都在印证他们的推测。
“那个大夫应该也是他们自己人,”张解说道,“这个王春林必然生性多疑。”
如此,就更要小心了。
他抬手,才露鱼肚白的天空放佛被人倾倒了一团墨色一般倾洒而下,整个古通县衙的上空黑漆漆的一片,同一旁将将黎明发白的天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不是每一个人都能等到全然天亮才起来的,早起卖菜的小贩,卖早点的小食摊主还有因着各种原因天不亮便起床出门的百姓已经走上了街头。
就算被妖言惑众的大师道长蒙蔽,可升斗小民该劳作还是得劳作的,这一点不管是长安还是金陵又或者古通县,哪里的百姓都一样。
乔苒也走在古通县的街头,此时的她毫不起眼,走在大街上也鲜少有人注意到。看着整个县衙被拖入黑暗之中,乔苒忍不住挑了挑眉。
果真……那句话怎么说来着?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比起那些个大师道长的妖言惑众,阴阳司的人想要蛊惑百姓远比那大师道长要厉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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