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难点。
女孩子道:“一开始,岑夫人看到柴俊的尸体时昏了过去,大悲之下,昏厥过去,这也是情理之中的,自然不奇怪。奇怪在她醒了之后,她没有再问一句柴俊的事情。彼时我在同谢大人商议柴俊会得罪的人,她突然插话将我等训斥了一通。前一时悲恸到昏厥,这一刻却突然开始冷静的训斥辩驳了我们,虽说她表情愤怒又悲伤,可我还是觉得有些奇怪,这悲恸的情感也转化的太快了。”
所以,其实从那时候开始,岑夫人便在她的怀疑之列,只是这为人母的身份,一度让她找不到岑夫人杀柴俊的理由,所以没有确切的证据之下,根本没有办法将岑夫人抓起来。
“但那时候也只是怀疑,我并没有开始查岑夫人。”乔苒道,“真正让我开始查岑夫人是因为那一日去柴府查看柴俊的遗物。”
她说着看向一旁的甄仕远:“甄大人,那一日我们见过岑夫人一面,虽说她只露了个面便走了,但你可发现她的怪异之处?”
甄仕远认真的想了片刻,摇头。
乔苒指了指自己的嘴巴,道:“她涂了口脂。”
一个痛失爱子才几日,悲痛欲绝的女子居然还有心思涂口脂,这不奇怪吗?不过这一点,或许同为女子的乔苒能更快的察觉到吧!
甄仕远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道:“我家夫人上妆不上妆在我眼里都一个样。”这区区一点口脂,他能发现才怪了。
“而后是那块陛下御赐的忠贞烈女,巾帼女杰的石碑,”乔苒说道,“整个柴府虽是清贫老旧,却打扫的干净,就连转角的墙宅都很是爱惜,如此情况之下,那块御赐的石碑却坑坑洼洼的,一副饱经风霜摧残的样子,这不奇怪吗?”
按常理来说,御赐之物当比别的事物更珍惜才是吧!即便是块石碑。可柴府所见却是反其道而行。
“再联系柴俊身上的鞭伤,我想岑夫人日常所做的就是将柴俊绑在石碑上鞭笞他吧!”说到这里,女孩子转身看向出声在牢门前的两人,“柴嬷嬷,你是柴府的老人,就算没有亲眼见过岑夫人鞭笞柴俊的情形,却难道没有发现过半点古怪之处吗?”
柴嬷嬷也不知听了多少了,此时已然摇摇欲坠:“……有……有几次,老奴见过公子一瘸一拐的从主院里出来……”
她说着忍不住掩面痛哭:“这怎能想到,公子可是夫人的亲骨肉啊!”
乔苒沉默了一刻,转身复又看向面前脸色凝重的白郅钧:“所以这个案子里最难的自始至终都是找出岑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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