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宝石蜜蜡,只有一件深绿色大衣被叠的一丝不苟,静静躺在那里。
张晓京把大衣从柜子里取出来展开,眼神中充满了疑惑、恐惧和不安,仿佛在问:“这怎么可能?”
郑雨洁见他脸色不对,问道:“这不就是一件普通的大衣么,怎么还放在箱子里用锁锁上?”
“你不懂。”
张晓京一边摩挲这件衣服,一边说,“这是55式将校呢大衣,当年都得是当官的才配发,在那个年代能穿上将校呢大衣的年轻人都是大院子弟,同龄人里的大哥。”
“很多讲京城顽主的影视剧都出现过这种情节,一群人为了抢一件将校呢大衣大打出手,甚至不惜性命,这样说你能明白这件衣服的珍贵性了吧。”
郑雨洁瞪大眼睛张开嘴巴,说:“这……这张德全怎么还会有这种衣服,难不成他以前还是个大院子弟?”
张晓京默默看着郑雨洁,说:“结合他一口京腔来看,恐怕是的。”
本以为回废品站找到张德全能真相大白,解开身世之谜,没想到他却提前一步溜走了,还留下一件55式将校呢大衣,为整件事蒙添一层离奇。
这个大年初一,张晓京是在思考中度过的,回城路上他让郑雨洁开车,自己坐在副驾上掏出一个记事本,把现有的关键信息都写在上面。
张德全、1988、京城、将校呢大衣、定龙村,最后把自己的名字写在上面,无论如何都关联不到一起。
张晓京把记事本合上,揉了揉酸涩的眼,说:“不行,任凭我再怎么发挥想象力都不明白当年发生了什么,一个京城大院子弟是怎么到定龙村隐居的,我在其中又扮演着什么角色,你说呢郑总?”
郑雨洁说:“不要想太多,也许没有那么戏剧化呢?张德全确实是个人拐子,在京城生活了一段时间,拐你的时候顺手偷了件大衣,为了躲避警察就到定龙村了呗。”
张晓京说:“那就更不合理了,人拐子偷小孩都是往外卖钱的,他倒好,自己留下来养了,怎么想都不对嘛。”
思维如同一台精密机器的郑雨洁也分析不出其中的逻辑关系,只能闭上嘴巴好好开车。
汽车驶进相州市区,张晓京整个人失魂落魄,思绪飞到了九霄云外,郑雨洁看他这幅样子很是心疼,说:“要不要去我家坐会儿?”
“算了,去我家吧。”
张晓京说,“我想静静。”
到了小区门口,郑雨洁把车停好后跟着张晓京一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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