熏天的酒气,他三五下把昨晚吃剩下的菜都倒进垃圾袋里,盘子叠在一块清洗干净,易拉罐打包收拾好放在门口。
做完这些后张晓京气冲冲的坐在沙发上,明明没干什么被臭骂了一顿,还好心帮她收拾卫生,越想越急,把刚装好的易拉罐又倒在地上,一会儿让她自己扫吧。
……
郑雨洁收拾完出来,脸上变得精神抖擞,一点没有宿醉过的颓唐,她从冰箱取出两瓶矿泉水坐到沙发上,说:“口渴吧,先喝点水。”
张晓京接过来礼貌道:“谢谢郑总。”
“开门见山吧,我想跟你一起回家过年。”
张晓京刚咽下的矿泉水噗嗤一下喷了郑雨洁一脸,赶紧从纸盒抽出纸帮她擦脸,本以为会挨一顿臭骂,郑雨洁却板着脸说:“很惊讶么?”
“不是,好端端的怎么想起跟我回家过年了?我老家就一穷乡僻壤,两间平房外面到处是垃圾,熏的你受不了。”
这不是张晓京在危言耸听,从大学毕业后他就很少回到那个从小长大的小村庄了。
一是居住环境实在恶劣,废品站里到处弥漫着酸味,二是村里的老少爷们都不待见他这个被捡来的外来户,每回一趟都要在背后戳他脊梁骨,被人指指点点的滋味实在不好受。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张晓京现在成了相州市的副科级干部,在那个小地方就是天一样的存在。
不过他连想回去炫耀的心思都没有,唯一有点留恋的可能就是那个抚养他长大的拾荒老头。
说起那个老头,张晓京对他的情感一直都很复杂,既不算养父,又不算爷爷,更适合用雇主来形容。
从张晓京记事开始,那个叫张德全的老人就骑着一辆破三轮载着他到处收废品,再稍微长大点有了行动能力,就让他自己蹬着车挨家挨户捡破烂。
小学六年,初中三年,高中三年,都是这么硬熬过来的,张德全只给他上学的学费,一分零花钱都没有,有时候如果收回来的废品不够量,还要挨一顿毒打。
张德全爱喝酒,因为穷,买不起下酒菜还发明了一种喝法:把捡回来的鹅卵石用清水洗干净,葱姜蒜爆炒,加上生抽老抽,呈上盘子里,蘸一口醋使劲嗦一口,再美滋滋喝上一口小酒,那叫一个地道。
他酒后的娱乐消遣就是暴揍张晓京,为此抽断了不少根皮带,挨完揍的张晓京还得把醉倒在水泥地上酣睡的张德全扶回床上睡觉,抗压能力就是在那个时候练出来的。
即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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