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的板房里流下的血汗,这就是社会的法则。
既要有人用体力建设城市丛林,也要有人去维护体系正常运转,二者缺一不可,张晓京唯一能做的,就是帮淳朴的工人兄弟维护好自身利益。
这一夜,睡得格外踏实香甜。
次日,工地上的管理人员大多都没来上班,各个工程队的包工头也仅仅交代了一下任务就走,张晓京决定把最后一天的工作重心放在和工人们的交流沟通上。
在《国务院关于工人退休、退职暂行法》里,有男性工人不能超过六十岁,女性不能超过五十岁的相关规定。
但张晓京随机问了几个工人,好家伙,基本上没低于四十的,超龄人员比比皆是。
转念一想这种情况也正常,现在年轻人哪有愿意上建筑队受苦的,宁愿进厂打螺丝也不愿意搬砖和水泥啊,可工人上了岁数,一不留神就可能出个意外,这对工地安全生产造成很大隐患。
张晓京找了个上岁数的工友问:“你都这么大年龄了还天天拼死累活的干啥?”
对方瞥了他一眼,说:“不干活能中不能?俺家二孩儿刚考上本科,非得要啥艾派德,咱也不懂那是啥高科技,孩儿想要咱就得买,多搬几车砖不就啥都有了?”
张晓京被怼的鸦雀无声。
下午三点多,张晓京正藏在一堆砌块后面愁眉苦脸的思考问题,烟掐了一根又一根。
忽然,工地上的伸缩门缓缓打开,一辆奥迪A6驶入后靠边停车,几个戴白帽的管理人员跟哈巴狗似的跟在车后面,那副阵仗一看就是某位大领导来视察了。
张晓京赶紧掐灭了烟,干一行爱一行,此刻他的身份是一名小工,就必须要有小工的觉悟。
难道是安监站或者扬尘办的同事来检查了?
张晓京很快打消了这个荒诞的想法,哪有公务员会开这么招摇的车,八成是甲方的人来检查进度了。
当车门打开的那一刻,张晓京呆住了。
从车里首先探出一双浑圆修长的美腿,上面套着齐膝的长筒皮靴,随后一张惊为天人的侧脸出现在张晓京的视线里,周围的一切景象都在这一瞬间凝固。
这个女孩看上去有二十多岁,个头不算高,外面披着巴宝莉的卡其色风衣,浅褐色的头发齐耳短发上戴着一顶安全帽,眼神里有着不符合她这个年龄段该有的成熟。
她下车后先是左右晃了两眼,似乎对周围投来的火热目光早就习以为常。
“郑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