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可不能够因为这样,就自私自利的乘机想要留住她陪你,提你解忧解烦恼的。」
听这话,谢必安自己觉着有些重了,换了一种口气说:「我也没有要怪你的意思,七奶奶你心里也明白,岸之是去修炼了,一旦修成正果,便是你们重逢之日,到那个时候,一切烦恼都烟消云散了。」
这句话起到了作用,阿七双颊上慢慢的透出了一抹霞红。
自从岸之走后,从未有人这样告诉过她。
和岸之的家人,关系从头至尾便是不融洽,即便是赤心也只是近几年觉着看着喜欢,能够说上几句话才是走得比较近。
要说一个真正可以来往,聊聊天、说说心事的人,还真的没有。
阿七嘴角出现了一丝笑容,让看着的人不知不觉受到触动。
「嗯,没错,我和岸之总有见面的那一天。」阿七笑容绽放的饱满。
「对了,七奶奶,你有家为什么不回家去。难道是时隔已久,忘记了?」谢必安是突然想起来,所以就问了。
忽见阿七脸上笑容消失,立即明白过来,自己问了最不该问的问题,暗暗拧着自己的嘴巴。
吁了口气,空气中好像顿时布满了愁绪。阿七身子往后靠,单手放在木桌上:
「写过信,告诉我父母亲我生活的很好。」
我从七奶奶邻座转移到了对面,「七奶奶,然后呢?」
「然后,然后我要等岸之回来一起回家。」
阿七沉思了片刻,忽而抬头望着邹舟还有谢必安、范无救笑笑,起身去重新泡了一壶菊花茶。
放在围坐在的小木桌上,反身又从屋子厨房橱柜里面拿出了一盘蒸紫薯。
「本来是想要做饭给你们吃的,现在一想,真是不好意思。」
「七奶奶你别这样说,我们不饿。」
笑看着邹舟:「到现在我都不敢想象你是个姑娘家,我啊,还真是想岸之想疯了,怨不得别人说我得了痴情病。对不住啊,邹舟。」伸手后,迟疑着又抽了回去。
「七奶奶,你说哪里的话?是我答应你要伺候的,是我自愿来这里,你怎么能够怪自己?要说,也是说那一些话说八道的人。」
谢必安应和:「嗯嗯,没错没错。我们看七奶奶你,分明比正常人还要正常。」
说罢,从主屋传出来一阵阵脆耳的笑声。
七奶奶还是用那爱意的眼神看着我,送我离开。
我不会觉着奇怪或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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