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回去的一路上就像是来的时候一样,没有谁说一句话,路上仿佛是都只有自己。
范无救身心俱疲,直径回房从衣柜里面拿出了崭新的一床薄被还有枕芯,对于已经醒过来正坐在床上看着自己一举一动的邹舟,他没有给予一个眼色,抱着被子匆匆的出了房间。
范无救前脚踏进了之前给恒生住下的房间,后脚谢必安进了三人的房间,瞧着邹舟醒了也忘记询问范无救在哪儿,连忙坐到床沿上,问:“你伤哪儿了,快给我看看。”
小白的担心很明显,可现在不是关心我的时候。我一把推开了小白,用脚踩着他的手,回答得牛头不对马嘴:
“小白,大黑抱着枕头和被子去哪儿了?”
“什么时候的事?”
我拿开了脚,摸了摸小白的额头,想着这货是不是不正常。
一摸仿佛是碰到了带火星的煤球:“你脑袋怎么这么烫?该不会是发烧了吧?”
被邹舟这么一说,谢必安突然觉着胸口仿佛有一团火在烧,眉头忽然紧锁,然而却是埋头冲着邹舟摇手:“认识了这么长的时间,你什么时候看见我生病了?”至于大黑的事情无意中忽视。
不但掩饰着,谢必安反手摁着邹舟的脑袋,拉起了被子为她盖上。接下来继续问:“你是怎么被那只癞蛤蟆精捉住的?”
“我也不知道,那天和你吵架后出了门,走到了十字鬼街那间包子铺前,突然就没有知觉了。”
下一秒想起了邹舟受伤的事情,硬要看看伤势如何,强掰开了邹舟的手,发现腹部上尽是淤青和肿块,撸起了她的两只睡衣袖,右胳膊还好,就是整条左胳膊几乎都发青。
谢必安也不敢触碰,小心温柔的为邹舟放下袖子,细细看向脸,才是发现,原来左脸上上还留着一道疤痕。
被小白深情的盯着,不仅仅是伤口连心都是在发热,我拿着被子挡住了脸,踢开了小白,但愿远距离能够化解我们现在莫名的尴尬。
“你这丫头明知外面不安全还往外跑,现在明知自己有伤还没有完全痊愈倒是上脚踢人了?”谢必安想笑着说来着,可是笑不出来,邹舟现在好不容易能够回家,却是遍体是伤,如若当初没有争吵一事,哪儿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小白叔,你该不会是正在自责,良心揪心的痛?”
谢必安瞧着邹舟欠揍的样子,竟然没有忍住而笑了。
“就你这丫头聪明,知道你叔我现在想什么?先不说这个,你自己老老实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