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两年便可通透。
连区区一品考核都需蹉跎至成年,还有何颜面身着丹袍,立于此地,污我等之目?早该有自知之明,识趣滚出此道,去寻些伐木挑水、耕种灵田的营生,免得玷污了炼丹师三字清名!”
他这番话毫不留情,声音虽然不高,但以其身份地位与金丹修为,自然清晰地传入了附近不少人的耳中,引得一些人暗暗点头,深以为然,看向苏皓的目光更加鄙夷。
一旁气质清冷如空谷幽兰、遗世独立的连怡美,闻言微微蹙了蹙秀气的眉头,似乎对欧阳空如此直白的贬损略有不适。
她淡淡开口,声音悦耳动听,却如同冰泉流淌,没什么温度,也听不出太多情绪:“欧阳兄言重了。天地广阔,众生百态,如欧阳兄这般天赋异禀,生而早慧,弱冠之年便已登临九品,触摸天师门槛者,终究是凤毛麟角,万中无一。
这位道友能坚守本心,不畏人言,百折不挠,或许……另有一番不为人知的机缘或坚持也未可知。
天道玄妙,命运无常,谁又能断言,其未来成就,一定在你我之下呢?”
她这话看似在为苏皓说话,实则语气平淡疏离,更像是一种基于自身修养的、不带感情的客观陈述,甚至隐隐有一丝置身事外的超然。
她并未真正看好苏皓,只是不喜欧阳空那过于咄咄逼人的姿态罢了。
欧阳空闻言,只是从鼻翼间发出一声更冷的轻哼,都懒得反驳,但其眼中那抹毫不掩饰的不屑与厌烦,却比任何话语都更有力。
其他如郑池、谷阳等人,虽未再开口说话,但眼神中的轻蔑、漠视,或是如同看一件稀奇物品般的好奇,却也显而易见。
对于他们而言,一品炼丹师,与路边杂草无异,根本不值得浪费丝毫心神,方才投去一瞥,已算是给了这天大“奇观”的面子。
考核区域,苏皓对来自四面八方的各异目光与嘈杂议论恍若未闻。
他学着周围那些紧张孩童的样子,有模有样地在那尊制式青铜丹炉前盘膝坐下,然后伸手打出一道基础的火系法诀,引动石台下阵法中涌出的稳定地火。
只是他的动作,在外人看来,着实有些……笨拙、生疏,甚至带着一丝刻意模仿的僵硬,仿佛真是第一次接触这种最基础的、以地火为源的炼丹方式,每个法诀的转换、对火候大小的微调,都显得有些滞涩,不如那些训练有素的孩童流畅自然。
“噗嗤……你们快看那人的手法,如此滞涩僵硬,真元运转也晦暗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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