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是任何“界王”虚名都无法比拟的。
想到此处,鳌拜心中那因对方“金丹初期”修为而产生的轻视,以及因接连受挫、颜面受损而燃起的熊熊怒火,顿时如同被一盆冰水浇下,消散了大半。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惊疑、凝重、权衡利弊的复杂情绪。
他虽是世家嫡子,骄横跋扈,但并非真正的蠢货。
得罪一位战力未知、但丹道造诣可能惊世骇俗、且能让张玄耀这等人物甘心为仆的神秘存在,绝非明智之举。
尤其对方看起来如此年轻,背后是否牵扯着某些隐世的古老道统或恐怖存在,更是未知之数。
广冰仙子此刻出言点破,其用意已然十分明显。
是在给他台阶下,也是在提醒他,此人不宜轻易得罪。
然而,就在鳌拜心念电转,脸色变幻不定,正琢磨着如何顺势下台,既不失颜面,又能妥善处理此事,甚至看看能否借此机会与这位“长生大师”攀上些交情时。
“诸位,若已言尽,可否让开道路,容我等通行?”
马车车厢内,那个平静无波、听不出丝毫情绪起伏的声音,再次响起,如同古井深潭,不起微澜,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苏皓的声音淡漠而直接,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耐,仿佛刚才广冰仙子那番情真意切、充满推崇的介绍,以及鳌拜那剧烈变化的心理活动与权衡,都与他毫无关系,只是一阵无关紧要的微风拂过。
他关心的,似乎仅仅只是“道路”是否畅通这件最简单不过的事情。
这毫不客气的、近乎逐客令般的话语,让刚刚试图缓和气氛、巧妙递出台阶的广冰仙子,脸上那完美无瑕、足以让百花失色的笑容,顿时微微一滞。
虽然隔着面纱看不太真切,但她那双如同寒星般的美眸中,极快地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与错愕,仿佛精心准备的说辞与姿态,撞在了一堵无形而冰冷的墙上。
不过,她终究是琉璃净土精心培养的弟子,心性修为非同一般,这丝异样几乎瞬间便被压下,笑容重新绽放,依旧如月下幽兰,清冷而动人。
只是,那笑容深处,一抹更加幽深的思量与探究之色,悄然掠过。
这位“长生大师”的反应,似乎与她预想的任何一种都不同……
鳌拜此刻也迅速反应过来,明白了广冰仙子先前出言缓和局面的深意,同时也敏锐地捕捉到了对方话语中那毫不掩饰的淡漠与疏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