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了一礼。
月白长裙如水泻地,身段窈窕动人,那不经意间流露出的绝世风华与缥缈仙气,让周围不少修士都看得目眩神迷,几乎忘了身处何地。
然而,她低垂的眼眸深处,却是一片冷静的审视与算计。
“丹道天师?十八荒域丹道第一人?”鳌拜闻言,眼中的惊异之色更浓,忍不住再次上下仔细打量那辆马车与车辕上的青衫少年,眉头紧锁,几乎能夹死苍蝇。
“即便……即便他真是丹道天师,地位尊崇,受人敬仰。可……可张玄耀好歹曾是一域之主,金丹后期中的强者,心高气傲,怎会……怎会屈尊降贵,给一个……一个看起来不过金丹初期的丹师做车夫?这……这于理不合!”
他实在无法理解,也无法接受。
丹师地位是高,尤其是顶级的丹道天师,无论走到哪里都是座上宾,各方势力争相拉拢。
但说到底,丹道终究是“辅”道,是“技”,而非“力”之根本。
让一位曾经执掌一域、杀伐果断的界主级强者,放下所有尊严与骄傲,心甘情愿地为一位丹师驾车执鞭,这简直颠覆了他过往的所有认知与逻辑!
除非……那丹师拥有着远超丹道之外的、足以让界主都彻底臣服的、无可抗拒的力量或……其他东西。
广冰仙子似乎早已料到他的疑惑,面纱下的嘴角几不可查地微微扬起一丝弧度,仿佛冰雪初融,但转瞬即逝。
她轻轻开口,声音依旧清冷悦耳,却仿佛带着一种奇异的、引导人心的魔力:“鳌兄有所不知。
长生大师的丹道造诣,恐怕……远超你我想象,甚至可能触及了某些早已失传的上古丹道秘辛。
妾身曾听闻一则未经完全证实的传闻,据说大师此行,曾与无涯海那位脾气古怪、眼高于顶的生死大师、绝地谷中隐世数百年的药王葬花人、以及归墟眼附近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夺天金仙……这三位在北荒丹道界久负盛名、堪称泰山北斗的丹道天师,有过一场不为人知的切磋论道。”
她顿了顿,眸光扫过脸色变幻不定的鳌拜,以及周围竖耳倾听的众人,才继续缓缓道,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千钧重量:“而结果……据那极少数的知情者透露,三位天师事后皆缄口不言,但面对旁人问及大师丹道时,皆神色复杂,最终……心服口服,自叹弗如,甚至有人言道见大师如见丹道。”
“此等丹术。”广冰仙子的语气带上了一丝真正的感慨与推崇,望向马车的目光也愈发深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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