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有些诡异的云层之下,一辆通体玄黑、样式古朴到近乎寒酸的马车,正被一匹四蹄踏着幽暗黑焰、神异非凡的妖马拉动着,以一种看似缓慢从容、实则奇快无比、缩地成寸般的诡异速度,坚定不移地朝着葬玉丘方向,不紧不慢地驶来。
驾车的,是一位身穿朴素黑袍、面容苍老、身形微微佝偻的老者,远远望去,就像任何一个凡俗城镇中随处可见的、为生计奔波的老车夫。
一辆车,一匹马,一个老人。
组合简单得令人发指,甚至有些可笑。
然而,此刻在所有人的眼中,这简单的组合,却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深入骨髓的神秘、阴森与……恐怖!
再联想到其一路闯关、势如破竹、连败四位金仙级守关者的无敌气魄与碾压般的实力,一种无形的、令人窒息般的巨大压迫感与冰冷寒意,已然如同实质的乌云,沉甸甸地降临在每个人的心头,压得他们几乎喘不过气。
许多鳌家侍卫,甚至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兵刃,喉结滚动,吞咽着口水,眼中充满了难以掩饰的恐惧。
“那位驾车的黑袍老人,修为深不可测,绝非寻常金丹可比。其对力量的掌控,已然到了返璞归真、举重若轻的极高境界。”广冰仙子眸光闪动,如同星辉流转,她饶有兴致地评价道,声音依旧清冷,但其中蕴含的探究意味却浓了许多。
她的注意力,似乎更多落在了那辆缓缓驶近的玄黑马车上,仿佛那马车本身,比驾车的老者更加值得玩味。
“而且,看其行进路线与速度,目标明确,就是此处。鳌兄,看来今日,你是真的遇到贵客了。”
“哼!再不简单又如何?敢犯我鳌家天威,践踏我鳌家颜面,便是某一域的王族亲至,某一大教的真传核心降临,也必要他为今日的狂妄,付出惨痛到极致的代价!”鳌拜感觉自己的脸面在今天已经被按在地上反复摩擦、碾碎,尤其是在他极力想要展现魅力与实力的意中人面前,这简直是奇耻大辱,足以让他成为整个北荒的笑柄!他心中的怒火与屈辱已如即将喷发的火山,再也无法抑制,声音冰寒彻骨,几乎能将周围的空气都冻结成冰渣:“周通!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也是你唯一赎罪的机会!若再拿不下那狂徒,让他再靠近葬玉丘半步……你就不必再来见我了!自己去刑堂领受最严厉的家法吧!”
“末将遵命!必不负公子重托,以死效命!”周通咬牙低吼,眼中最后一丝犹豫与恐惧被彻底的疯狂与决绝所取代。
他知道,若再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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