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楼里走来走去的清洁工没什么两样。
他年青,像是在学堂里的学生,也像人家的少爷,不大梳理的分发,圆的下颏,疏疏的眉毛,却有一对晶亮圆大的眼睛。虽然也是不很丰腴的面貌,而是壮健的表现,从他的微红的皮肤上可看得出,他不是本地人,据说是跟着大队长由省城来的,然而口音并不难懂。
肖伯伯是我们区二轻局的离休干部。他中等身材,身体很硬朗。和蔼可亲的脸上,有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夏天,上穿白衬衣,下穿一条西装短裤,显得朴素大方。肖伯伯虽然年过六旬,但还是那么青春焕发,好像在他那强健的体内,蕴藏着用不完的劲儿。别人都说,退休后无聊,他却是生命不息,奋斗不止,是追求盆景艺术的强者,是酷爱生活的典范。
他做人做得十分兴头;他是不相信有来生的,不然他化了名也要重新来一趟——一般富贵闲人的文艺青年前进青年虽然笑他俗,却都不嫌他,因为他的俗气是外国式的俗气。他个子不高,但是身手矫捷。晦暗的酱黄脸,戴着黑边眼镜,眉目五官的详情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但那模样是屹然;说话,如果不是笑话的时候,也是断然。爽快到极点,仿佛他这人完全可以一目了然的,即使没有看准他的眼睛是诚恳的,就连他的眼镜也可以作为信物。
生活改变了他们当初的模样,黑发变白发,挺直的背也不再硬朗,但我们却无力改变,只能眼睁睁看着时间在亲人身上走过所留下的痕迹。
小花的奶奶,人人都管她叫一小青大娘,大高个儿一双大脚,青铜肤色,嗓门也亮堂,骂起人来,方圆二三十里,敢说找不出能够招架几个回合的敌手。一文青大娘骂人,就象雨打芭熊,长短句,四六体,鼓点似地骂一天,一气呵成,也不倒嗓子。她也能打架,动起手来,别看五六十岁了,三五个大小认子不够她打一锅的。
他是个大块头。虽然没有李四爷那么高,可是比李四爷宽的多。宽肩膀,粗脖子,他的头几乎是四方的。头上脸上全是红光儿,脸上没有胡须,头上只剩了几十根灰白的头发。
这人长得魁梧高大,留着平头四方脸上一对大眼睛,炯炯有神浓黑的眉毛,眉宇间透出英气两瓣嘴经常紧抿,流露出一种自信的神情挺直的鼻子下面两道沟纹,更显出一脸坚毅刚强的气概。
伯父昨天从安徽农村来我家做客。他四十多岁,个子不高,身体挺健壮,但因长年风吹日晒,显得比爸爸老多了,古铜色的脸上,刻划着不少皱纹,眼睛也失去了青年人那样的光彩,显得有些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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