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共工已经窜到姜夕颜面前,“啧啧,你就是那个会九字镇咒的丫头,不错不错,比那不学无术的臭小子强多了,只是你这魂伤可不轻啊,要好好打理,否则会夭寿的。”
说完又来到无垢面前,“你身上的气息很奇怪,本尊从未见过。”他转到无垢身后,仔仔细细的打量无垢背后的怒目金刚,“这是什么?附身灵吗?不错不错,凡夫俗子能有这样强悍的附身灵已属难得。”
那是一个云雾遮蔽、峭壁阻挡、太阳曝晒、浑水侵侵的形体。那是一个孤寂的忧伤的形体,船,结实而空洞,下水了,告别了岸,急速驶向“鬼门“。它像死后的亲人们头枕着的陶罐一样,体现了一种存放的愿望,一种前代人的冥冥之根和身脉远隔千年向后代人存放的愿望。
水行渊一旦养成,那便是整片水域都变成了一个怪物,极难除去。除非把水抽干,打捞干净所有沉水的人和物,暴晒河床三年五载。而这几乎是不可能办到的事。不过,却有一个损人利己的法子可以解一时之忧、一方之患。那就是把它驱赶到别的河流和湖泊里,叫它去祸害别处。
巨大的血池里,仍然和以前一样的是,巨大的灵兽躯体,被囚禁在这血水之中,只不过除了夔牛、黄鸟之外,此时此刻,血池之中还多了两个身影,一个是正在奋力挣扎但终究无能为力的异兽饕餮,另一个身影,却是身躯异常庞大的一只怪兽,头如传说之中的龙类,身躯几乎比夔牛还大了一圈,因为大半掩盖在血水之中,具体形状看不清楚,但从几处突出水面的躯体部分,可以想象的到其必然就是魔教传说中的魔兽“烛龙”了。
由于命运的神奇安排,我现在就脚踩着这个伟大陆地的一座山峰顶上,我的手摸到了十万年前的古老遗迹,而我刚才和船长走过的地方就是这些远古先民们曾经开辟的道路。那些洪荒时期的动物骨骼,还有数木,早已变成了化石,在我的沉重靴底下开裂、断成了数截。
曾经我像飞鸟一样飞出爱的城堡,为的不是寻找新的天堂,我以为你像鱼一样会守在里面,可一场突降的大雨冲毁了城堡,你选择游回大海。其实这一切我并不怪你,我知道是我自己慢一步回来,不能与你同甘苦,你却记恨我让你一个人去放逐。
生活在这个基地里的人,来历不明,一生没有身份、没有值得被称道的事迹,挣扎着活过百十来年,就像“死亡沙漠”里一颗微小的星子,从碰撞中来,再在碰撞里灰飞烟灭,在时光里来而复往,杳无痕迹。
苍霁自己也未料想,他陡然摔坠进忘川。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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