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自在话一说完,眼中杀机爆射,凛凛的真气带着衣衫在风中撕扯,杨朗被布自在眼中的杀意吓的踉跄的后退一步,慌忙低下头躲开布自在的眼神,寻思片刻,才小心的抬起头,面带绝望之色。
婴茀侍立在旁,见他奔走了大半日,头发微乱,好几缕飘散下来,映着满面尘灰的脸颊和失神的目光,落魄之状看得她心酸。便过去想伸手为他拢拢头发,他却仿若一惊,猛地侧身躲过,待看清是她后也郁郁地摆手,不要她靠近。
严峫脑子里仿佛有无数道声音在尖叫嘶嚎,身体却像灌了铅似的无计可施。他眼珠微微战栗,眼眶满是红丝,像从没见过江停似的看着他走来。直至两人只隔着几厘米距离,连彼此鼻端的呼吸都清晰可闻之后,江停才站定脚步,略微抬头凝视眼前这张俊朗又狼狈的脸。
小灰闻了闻空气,这里的血腥气,已经浓烈得像是化不开了,而片刻之后,小灰的目光忽地一凝,落在自己刚刚近来的那个通道入口上,原本青色的石壁,到了此处,竟变作了暗红之色,而石壁之上潮湿的地方缓缓滴落的水,在光亮中,赫然鲜红之极,宛如鲜血。一滴、一滴,缓缓的滴落!
顾妍妍想要说话,却发现嘴里咬着一样东西,下意识地吐出,才发现口中已都是浓浓的血腥味,眼前赫然是一条被咬的血肉淋漓的手臂,再看手臂的主人,不由一阵动容。宁不神色自若地立刻将手收起,垂到她目光还无法企及的一侧,任鲜血滴滴坠落。
红色的血芒,悄悄散去了:耀眼的青光金光,逐渐收敛不见。石室里流消旧的那股杀气与血腥气味,不知何时,如潮水一般退去。只有沉默,依旧这般驻留在这里,不肯离开。两个男人,彼此注视着对方,那眼神深处,彷佛有说不出的光芒碰撞。
那空地上站着一个伤痕累累的年轻人,全身白衣鲜血斑驳,因为长途奔波而憔悴不堪,胸口剧烈起伏着,只能以剑拄地来支撑身体。但纵然如此他还是站得很直,脊背劲瘦挺拔,甚至因此而显出了一种充满杀伐之气的压迫感,令人不禁从心底里生出畏惧来。
迷离着的淡云漫不经心的穿过无边无际的天宇倚在树干上的阳光悄然坠落了光晕—天就如此简简单单地从眼前轻轻走过。柔软的风儿一遍又一遍轻抚脸颊上岁月的划痕。不远处隐隐约约地传来嘤嘤的鸟啼似乎在婉转赞叹着深情却无望的爱恋里生活美妙的浪漫。心透过那扇迷一般的窗口窥视着情感可望而不可及的归宿爱和苦难细细雕琢着透明复杂的心灵。
蝴蝶不再美丽,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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