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夕颜醒来很是虚弱,轻声道:“水。”
小半仙立刻递上水袋,姜夕颜喝了几口才总算彻底清醒过来,见到莫流年和半仙瑶立刻露出惊喜的神情,“找到你们啦。”
半仙瑶忙问:“姜姐姐,还疼不疼?”
姜夕颜坐起身,“已经好多了,多谢瑶儿。”
半仙瑶道:“这段时间姜姐姐不要动真气,否则会导致伤势加重。”
姜夕颜点点头,看了看四周,“走吧,我们赶紧离开这。”
镜花,水中月。清风,竹里影。谁在此间百转千回,黯然神伤,细语轻叹。那颗,禁锢在流年的心,何时才能解封。
窗前的影子转过身来,容貌枯槁,几乎像一株染霜残留的枯竹。十年的岁月在他的眼睛里种下一片迟钝的漠然,雪华爬上他的双鬓,散落成白发。看到郭果抬起水灵灵的脸,他才淡淡笑了笑,使眉眼升起一丝暖色。
听过了花的低语,走过了风的记忆,还有什么,需要,用心丝密密的穿起,那些与你一起,在流年里,明媚如斯,如一枚朱砂的印记,被隐入寻常的日子里,掬不起,也无法疏离。嗯
满巫师将梅魄悬于手心,淡紫色的光华流转,那双魅离绿瞳渐渐黯淡,星光下的清颜,一丝忧伤,自幽潭般的双眸中溢出,轻声呢喃道,“醴泉干涸,瑶池水枯,昆仑山亿万年的雪却仍未消融。分离了你们的身心,让你们的生生世世相阻隔,你又何苦执着召唤,让她跨越千年而来?”
近来他总做这样一个梦。一间竹屋,屋前他握箫吹起一支“有凤来仪”,一只青色凤凰飞来在他面前起舞。青羽褪去,凤凰化为一个青衣女子对他笑。只是,她的容颜清晰又模糊,他使劲睁大眼,像是看清了却只是映在记忆的最深处,全然模糊。
光阴恍惚来到的日子,总会想起一切记忆中,熟悉的人儿,一片一片的碎碎念,占据着脑海中曾停留过的全部,而时常,在不经意的流念里,层叠不齐的臆想,如流水的时光,落花的凋谢,早已不复原来的样子了。这是否、也是年华走过的心悸,在一世清阙里唱出了我们所有的悲欢。
用一颗初心,静守时光。流年往事,心中情爱,在浅笑轻叹中,已变得云淡风轻。我们,只需怀一颗安然素心,任花开叶落循环演绎;揣一颗云水禅心,任时光飞舞成不老的神话。
偶尔明崇俨离开的时候,会看见单超坐在院外一棵银杏树杈上,反复擦拭龙渊的三尺青锋。他用的是浸了冰雪的绸布,从明崇俨自下而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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