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恨像是一颗在半仙逸心里埋了二十年的种子,埋得那么深,那么的如鲠在喉,稍加风雨就破土而出。
当日一点欲念,如今在刻意的诱导的催化下已经生根发芽,潜移默化的在心里长出了第一片枝叶,接着长成连着血肉的参天大树。
就像一粒种子无意中被丢进丰厚的土壤里,当它冒出嫩芽的那一刻,其根须已密密缠绕在心底深处,令人再也不能无视或去轻易拔除。
不错,我要发芽,我要生根,我要做娇艳的花,只有到地面,才有出头之日!
半仙逸一把扫开面前的杯碗,恨声道:“不错,你不想要他们却偏偏要给你,我想要,他们却认为我不配。”
不幸的是,悲剧往往在一念之间发生,以嫉妒为养分快速抽根发芽,成长得令人措手不及。
世间之事确是如此,很多时候都是和硬币一样,集正反面于一身的。
牵牛花靠攀附在篱笆支架上成长。有人贬斥它是软骨头,没有人格,靠依附,可悲。
有人赞美它能利用他物发展自己,开花结果,成就一番事业,可喜。
小草与庄稼争肥料,争地盘,影响庄稼生长,农民把它斩草除根。
但它生命力极强,高山、石隙、洼地,都茁壮成长。
人们常用“疾风知劲草”、“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来赞颂它。
在这个祸福并行的世间,任何事情都有它的两面性,关键是看你如何从不利的一面当中看到有利的一面。
小半仙不知道半仙逸是从什么时候对他如此不满的,半仙逸再也不是那个跟在他身后转的小尾巴了,小半仙看到他的神情,对他的恨绝对不是一朝一夕,或许很早前就存在了,他不想要的却是别人梦寐以求的,他想要的,却是别人呲之以鼻的,真是可笑。
我在做一个与生活冒险的游戏。生活要我付出的代价,会比我想象中的更多。可是我无法停止。生活的停顿与死亡并无区别。与停顿生活抗衡的同时,也是在和死亡游戏。一再地感觉无路可走。所以一再地前行。
泪水为了相思落,心儿为了等待跳,思绪为了梦儿走,落下的言语,跳不出再见的旋律,走出的时间,换不来继续的曾经。
“成昊,我……”她的脸在他的胸口轻轻蹭了蹭,这种难以言喻的撒娇和信赖是五年前她和他在一起最喜欢做的动作。他的心一柔,她又无心的对他做出这样的举动,是不是说明她已经开始信任依赖他了?他要她做回五年前那个无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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