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
“妙锦,听我的话,回北平。有些事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面对柔弱的徐妙锦,朱棣又变成了那个永远宽容的姐夫。
徐妙锦的话令他难堪,不过不正是因为她这般与众不同,他才这样喜欢她吗?
“妙锦,回北平,求你了!殿下不是造反,你不知道朝廷对殿下做了什么!”红石终于开了口。
他恨战争,恨战场上的盲目杀戮,但他恨的远远不只有这个。
他更恨朱元璋。
守着二十年的曲折心路,无论什么样的大道理摆在他的面前,无论什么样的力量拉他回头,他都停不下脚步。
徐妙锦没有再看任何人一眼,驼着背慢慢走出了营帐,她疲倦的身影与她落寞的心一样,总是在竭尽全力之后痛苦退场。她什么也改变不了。
朱棣、道衍和红石心有余悸,目送着徐妙锦的背影,悄悄把那一瞬间的顿悟挤进心里的一个角落,这些顿悟将会在未来的日子里有着不尽相同的命运。
京城尚书府中,齐泰盯着手中的一柄短刀,它是御赐之物,它现在的主人像历代的主人一样,正在为大明拼死守着江山。
耿炳文临行前把这把短刀交到齐泰手中,他用先皇赐予他的荣耀和自己的性命向齐泰保证剿灭燕王,不辱使命。
“长兴侯啊,长兴侯,你怎么就败了呢?我一再向皇上保证你是最合适伐燕的人选,你千万不能……哎!”
齐泰闭上眼睛,耿炳文誓死效力的激扬面庞和数十封战败军报交错在他眼前晃动,它们像两个杀的难分难解的士兵,无论哪一方稍微占有一点优势,就立即会得到另一方的沉重打击。
在半个时辰的激烈恶战之后,齐泰大汗淋漓,心力憔悴,他睁开眼睛,从口中吐出一串长气。
四周安静的出奇,没有厮杀,没有吼叫,只有钟漏的滴水声告知时间的无情流逝。
齐泰从案几上拿起一块绢帕,去擦额上和背上的汗水,汗水轻而易举就被抹掉,他多希望燕王也可以像这些汗水一样容易对付。
他的目光停留在一叠厚厚的军报上,它们实实在在躺在他的面前,不再只是想象中的敌人。
齐泰取出最上面一封,唯有这一份军报,他愿意反复的看,因为这里面是耿炳文的灼灼誓言——燕王一定攻不下真定。
“尚书大人,有人求见。”侍卫走进书房向齐泰通报。
“谁?”齐泰没有放下军报,也没有转头看一眼侍卫,此时此刻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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