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误会!”张信端起一杯酒咕嘟咕嘟饮尽,表明酒中无毒,“张大人和谢大人岂会有这种不切实际的想法?殿下和卑职喝的可是同一壶酒啊!”
“不敢不敢!”张昺陪笑,“能和殿下坐在一起喝酒是卑职的福气,只是皇上有令……”
“皇上令你们来抓本王的官属,又没有不让你们喝酒,你们怕什么?来,镣铐拿来!”
朱棣合拢双手,放在桌上:“铐上本王,这样你们就不用担心,可以好好喝酒了吧?”
张昺和谢贵大惊失色。
谢贵赶紧拿起面前的酒杯:“卑职向殿下赔罪!”
一饮而尽后,他又用眼色敦促张昺也喝了一杯赔罪酒。
终于,他们找到了一个最恰当的理由,心安理得的开始喂食酒虫。
几次推杯换盏之后,朱棣打算敞开心扉。
只有真心实意的谈话才会让时间不知不觉的溜走,他要为红石和道衍争取部署时间。
“皇上认为本王会谋反,他真的是想多了!”
朱棣的眼圈红了,不知道是酒意还是伤怀。
“先皇在世的时候,一再叮嘱我们几个皇子要尽心尽力辅佐皇太孙治国安民,手足相亲方有太平盛世。本王永不敢忘!哎!”
愁云瞬间笼罩了酒香,沉入每一滴酒里,汇入喉管和胃囊,调动大脑,掌控了思想。
“本王夜不能寐,本王不明白皇上怎么会以为我们几个叔叔想篡他的位?我们不敢违背先皇的安排,也不敢扰乱社稷的安定。大明的江山是朱家的天下,朱家人要看着它繁荣昌盛,而不是彼此残杀,好让外人有机可乘!”
“殿下保重身体!皇上总有一天会明白殿下。”张信一直忙着给其他三人斟酒,他的话永远都像只是随口一说。
“你们想一想,本王有心自立,还会把三个儿子送到京师里吗?”
“不会!”张信摇了摇头,“那是送羊入虎口!”
“本王的胞弟周王被削的时候,本王在房里待了三日,水不能进,米不能咽,本王想不通!想不通呐!”
朱棣的眼泪落入酒中,又进了他的嘴里,苦涩的难以下咽。
“呵呵,”朱棣捂着头苦笑,绝望地放弃了一切的神情无法不让人动容,“先皇把社稷交给了皇上,他要怎么做便怎么做吧。他若要本王死,本王就不要这条命了……皇上安心就好。”
“卑职相信殿下!”张信取下刀,摆在桌子一旁,表明自己完全卸下防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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