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头和眼尾的线已经拆除,露出了能说话的大眼睛。
他不再需要伪装。
时过境迁,已经再没有人记得丞相府的那个石头。
要杀他的人已经入了土,他可以带着他生母的影子光明正大的出现在大明的每一个角落。
“少打岔,我想要神农鞭!”农铁舒抽出一只手,伸在红石面前。
“我又没有神农鞭,你想要,我也给不了。”
红石下意识的摸了摸腰带,那是一条名副其实的腰带,不是什么神农鞭。
他早已把神农鞭珍藏起来。
红石想起农铁舒曾经错过堂而皇之摆在她面前的神农鞭,扑哧一笑。
“你什么意思?我帮了你的忙,你不谢我,还笑话我?”
农铁舒横眉竖眼,但是很快那种依依不舍的留恋又在她眼眶里流转。
这是一张无数次模糊地出现在她面前的脸,她怎么也看不够。
“没有,我……就是想起以前我们刚认识的时候……”红石弯着腰,捂着肚子。
“哼!”农铁舒鼻子里哼着气,嘴角却慢慢上扬。
她也想起了他们共同捉弄那个迷恋三寸金莲的老爷,更重要的是他们当时的快乐。
“哈哈哈!”他们俩同时放声大笑,笑声里全是纯洁美好的回忆。
周王府拉上了帷幕,红石又回到了燕王府。
朱棣在遥远的北平忍受着对弟弟和儿子危险处境的无知与无能为力。
他心力憔悴,见到红石时,却不敢马上追问,因为他害怕听到坏消息。
朱棣的眼睛在红石脸上寻找着他想要知道的答案,很急切,但又很小心。
红石露出一个笑容,先开了口:“殿下,不用担心,周王和三个王子都会没事的。”
“周王……”朱棣的语言远远滞后于迫切的眼神。
“朝廷只有朱有爋告发周王的手书一封,再没有其他任何证据了。他们父子反目,众所周知,朱有爋的告发不会有太重的份量。”红石道。
“红石,周王当真不会丢了性命?”道衍直截了当。
“放心!朝廷想要的是削藩,不是杀人。”
“朱有爋真不是东西!儿子算计老子,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
道衍大怒,在他铮亮的脑袋上面驻足的一只苍蝇闻风而逃。
“朱有燻心胸狭窄,为了一点自己的利益就可以六亲不认。”红石道,“不过,这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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